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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手上的鲜血告诉了他,也许再一次,他还是会做相同的选择。
他叹了口气:「好吧,你让我回去拿个东西,我跟你走。
」
男人开心搂紧了他。
然后又咕噥着撒娇:「林,我痛……」
他把他搀了起来,平静的安慰是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没事,让巫医看看就好了。
」
「不,我不,我们还是早点回家。
」
「好。
」
「你不生气了?」
「没有。
」
「好,那不要再跑掉了,嗯?」
「好。
」
他说一句,他就答一句,虽然一开始有点一跛一跛,可走了几步似乎又好了点,兽人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林耕未其实并不知道。
可他也不在意了。
一路上兽人都在说话,抓紧他的手,让他泛起了热,迟来的冷静让他在打包东西时,还有心情看看对方这个月来赚了多少钱。
六起好奇的看他摊开的手帕里寥寥几枚硬币。
握着他的手将掌心弯折:「我就知道,一个人讨生活多辛苦,不怕,我以后勤劳些打猎,一定多给你赚些钱。
」
望着对面兽人的深情,他笑了笑。
抹了抹他唇角的血,拿起了一条毛巾:「外面有水,你先去擦擦。
」
「外面?哪里?」六起探头。
他指着窗口:「那边啊。
」
然后对方露出了酒窝,身手俐落的压着窗台就翻出了外头。
林耕未望着兽人拿水沾溼毛巾,再次露出了笑。
揹着人命很难,可是自己的话,就只是选择而已。
当他用尽力气,将裁缝的剪刀戳进自己胸口的时候,窗外兽人惊恐表情映在眼底,可疼痛攫获了神智,眼前忽暗忽亮,然而一股想要发笑的感觉在他胸口流转,好痛,真的好痛,他吸不到空气,可剩馀的力气都用来转动剪刀的手柄了。
他不后悔,成全了良知,也成全了自己想要的自由。
——他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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