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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佘令禹的手一边忙着,一边还拉着他碰自己,他就又被情慾带走了:「你——要怎样?」
「呼,继续。
」他挺了挺身体,舒爽似的叹息。
第一次总是有点手忙脚乱,两个人中途还停下来调整位置,黏呼呼的,都忙出汗,靠在佘令禹肩膀上,林耕未有点手痠了。
大概有点断神经了,他放开了手,勾住了佘令禹,转头啃住了他,也不知怎地跟他嘀咕:「我手痠了。
」
「等一下,唔——想赖——」他想说话,他就吮他,勾勾缠缠的,半天反而被推倒在床上,佘令禹发喘着,搂着他的脑袋,抬起了头,语调黏腻:「嗯?想赖?赖皮鬼。
」
他的东西戳在身上很有存在感。
林耕未不知怎地却不怕了。
他望着他脸上的汗珠,心头不经意地发软,所以他抱着他的脑袋,吻掉了那汗珠,「不行吗?就对你赖皮。
」
佘令禹望着他发喘,靠近了吻他,一下,又一下。
他感觉到情慾、感觉到温暖、感觉到爱的是最后那句轻声:「……可以啊。
」
林耕未轻声地笑了。
他没好气似的也露出了笑,搂着他,还发喘着,慢慢的吻他,直到呼吸平稳了下来,就着么抱着他,安静了下来。
刚才那些亟欲沸腾的渴望似乎也因此收敛而归于平静。
他回抱着他,原先在心中冒出的各种想法,此时轻易自然的脱口而出:「……我甚么都没有,你要的话,下次得准备好东西,我怕痛……」
吻落在额头:「……我知道,我也怕你痛。
」
他望进了他的眼,近得足以能看见倒影中的自己,他相信这句话的真心,是因为此时对方愿意为他的话踩煞车停下。
点了点他的眼眉,林耕未露出了浅笑:「好了,我手不酸了。
」
彷彿要发洩似的啃他的耳朵,佘令禹发出委屈的声音:「不管,你要负责,你这小坏蛋。
」
林耕未后来负责了,只是佘令禹对他说嘴唇被啃出一个洞,痛,要亲亲才会好。
这种撒娇的鬼话,林耕未想,大概只有他脑袋发热的时候才会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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