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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幻觉吗?
很快清醒过来,见白桃心虚的神情和正摸向酒柜的小手,他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原来是偷酒的小老鼠。
“晚上好,馋嘴的小老鼠。”
他一边嗤笑一边向白桃走近,白桃此刻还垫着脚。
倒不是她不想放开,只是红酒已被她扣拉的大半个瓶身悬空酒柜,她只能维持这个垫脚伸手的动作,不然红酒必定会掉落至地。
听出哥哥的语气并无责备禁止之意,想必今晚这酒是可以喝的,她悄悄松了口气。
白影伸手想帮忙把酒拿下来,就在快要碰上酒瓶的时候,女孩吃痛地叫出声。
“啊好痛…头…头发!”
白桃面露痛苦,头皮被扯出剧烈的痛意。
原来是他伸手时腕表勾住了她的头发,听到女孩痛苦的哀嚎,白影也不敢轻举妄动。
“头发缠着了,别急,我马上解开了。”
他表情眼神,满脸认真,手伸在半空不敢动弹,又往前贴近了一步,另一只手准备解开死死绕住的发丝,怕慢一秒或是扯远都会引起白桃吃痛。
低沉醇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耐心安抚着自己,白桃才发现两人已然挨得好近。
哥哥凹凸有致的腹肌起伏,轮廓和线条走向几乎都透过轻薄的睡衣被她感知。
集中注意力在背后,锻炼的恰到好处的饱满胸肌紧贴她的后背,隐隐约约她还能感受到两颗硬的像小石子的东西,硌的她后背发痒。
啊…是哥哥的乳头…
意识到这一点,白桃心痒痒,下意识动了一下。
后背轻轻磨蹭着乳头,性感的闷哼声从脑袋上方响起。
“别动。”
白影嘴里严厉禁止,乳头却被磨蹭地愈发硬挺,快感从胸前传递到身下。
鸡巴倒很诚实地立起来了。
在哥哥的严威厉声下,白桃内心荡起的骚火非但没有就此熄灭,反而叛逆地燃烧的愈发旺盛。
哼,不让我喝酒,我偏要喝。
不让我磨奶头,我偏要磨。
一股叛逆之火从她的心里应运而生,她继续轻轻地左右磨蹭,要哥哥的乳头滑过后背,要哥哥的腹肌亲吻腰间。
她娇哼:“我只是站累了,所以动一动缓解腿痒嘛!”
不是的,哥哥,是小穴痒了。
然后。
坚硬如木棍的肉棒不由分说地抵在她两腿中间。
垫脚好累呀,借哥哥的肉棒坐一下,哥哥应该不会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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