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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愣住了,半饷,叹了口气,心里对苏溪的怜惜更甚,以为是以前不好的经历导致他对于男性的生理结构,乃至于对于性爱都有所排斥。
这大概就是苏溪的心结所在。
“不恶心,尤其是小溪的话,我很喜欢的。”
“还记得我教过你的吗?爱自己,首先就要爱自己的身体,要学会取悦自己。”
也许那些不好的经历已经在小溪的记忆里根深蒂固,想要一下改变他对鸡巴的不喜可能很难。
不过小溪的鸡巴能硬起来,并且反应还挺敏感,那她要是能让小溪体会到射精的快感,体验好的性爱,会不会对于治疗他的性别认同障碍有帮助?
于是白桃往苏溪的腿间挤进几分,手肘搭在他的腿上,一手握住阴茎,一手在龟头上摸了一把湿润,指尖滑过脆弱的马眼处,鸡巴颤抖着喷出小股精液。
苏溪难受地闷哼,白桃顺势用手接住淫液,涂抹到阴茎方方面面,一边玩弄一边观察他的神情变化,问他:“这样会很难受吗?”
他被玩的苏爽难耐,不止是身体上的快感,他紧紧咬住下唇,摇摇头。
那这种程度还能接受,白桃了然,继续撸鸡巴,“别忍着,叫出来。”
阴茎在少女的玩弄下愈发硬挺肿胀,被很有技巧地左揉右捏,时而轻抚龟头,时而快速撸动棒身,连底下的两颗阴囊也没被忽视,被少女像把玩核桃一样,在手心揉来揉去。
之前,无论是和傅何泽在密室里,还是和白影在卧室里,他的鸡巴像见不到光的老鼠一样,只能趁乱偷吃,还是第一次正大光明地被小桃握在手里亲自玩弄。
兴奋,激动,苏溪轻阖着眼,仰头难耐地呻吟,偶尔被摸到阴茎上的敏感处,他就会忍不住轻颤,低低的喘息变的高昂起来,鸡巴也随主人弹跳个不停。
听的白桃耳根红的厉害,加快手中动作,手中肉棒温度高的惊人,龟头敏感地往外直吐清液,她的双手都是湿哒哒、黏糊糊的。
他似乎快到了。
白桃突然停了下来,对上苏溪欲求不满、被泪水润湿的双眼,她扬起灿烂的笑容,带着无尽的魅惑:“舒服吗?”
被吊在半空中,情欲上不上下不下,苏溪呼吸沉重,下意识摇摇头。
“不舒服就不做了。”
说完,白桃握着鸡巴的手松开,做出要站起身来的动作,手腕被握住,她看过去,苏溪漂亮的眼眸里带着祈求:
“舒服,要做。”
白桃忍住笑意,扶住粗长的肉棒,拉近两人的距离,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含住红润的龟头。
“嗯哼!”
舌尖抵着马眼,用力刮蹭一下,她只是轻轻含住没有其他的刺激,鸡巴就颤抖着从马眼射出一大泡浓精。
白桃的嗓子眼都是浓郁的麝香味,含不住的乳白色精液被慌乱的苏溪用手去接,白桃错开他的手,故意咽下去。
“咕噜……”
夸张的吞咽声响起,她还故意用舌尖舔舐嘴角的精液残余,像个色情的小淫魔:
“我都说了,只要是小溪的话,我很喜欢的。”
口交吞精什么的,是小桃自己愿意且不排斥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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