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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另一端的声线瞬时转变,低沉暗哑,给人一种危险气息。
“小桃在干什么?”
白桃狠狠瞪了一眼偷笑的钟凌,他不以为意,反而耐心地用趁机挤进小穴里的阴茎研磨她的敏感点,龟头硕大而圆润,很好地照顾好小逼的方方面面。
白桃吐气如兰:“没、没干嘛,只是接电话太急,不小心撞到了。”
闻言,电话那端传来轻笑,清润的男声微微上扬,干净温柔:
“小桃总是这样,迷迷糊糊。”
连身边招惹了多少觊觎你的人都不知道。
话回正音:“说话这段时间你不是在溢奶嘛,正巧我最近的画画主题和这有关,小桃可以拍一张胸部喷奶的照片发我吗?”
白桃无法拒绝傅河溪的请求,思索片刻,觉得这也不过分,也没什么难度的。
不就是喷奶吗?刚刚她还喷了钟凌一脸呢。
于是她答应的很快,结果胸前被温热的舌头重重一舔,从小巧的乳头底端色情地舔到顶部,再含着乳尖用牙齿轻咬,同时,埋在骚穴里的阴茎也开始发力,狠狠用力一顶。
花心被研磨,被按压,被挤动潮涌,哗啦哗啦的蜜液从小洞里钻出来。
好在她早有防备捂住了嘴,不然又要叫出声。
傅河溪打小就和钟凌极其不对付,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一边和他打电话,一边用花穴含着鸡巴,两人估计会吵起来,或者打一架,到时候她拉哪边的架都很为难。
所以这会儿她只能瞒着傅河溪。
电话没有挂断丢在一边,她躺床上,用手托住两边的大奶,拇指按在乳头上,快速由左边滑至右边,快感由胸前蔓延。
不知是因为刚高潮了好几次,快感迭加,这点小恩小惠已经不能满足贪婪的胸部了,任凭她玩弄乳头好一阵,也不能达到喷奶的效果。
她想,可能需要更强烈的快感刺激才行。
瞥了一眼撑在她上方,忍着不抽插鸡巴,饶有兴致看着她摸胸的钟凌,刚要出声拜托他帮忙,手机响了:
“是不是快感不够,乳头没办法喷奶?”
她低声嗯了一句,那边又开始说话,尾音里都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就好像真的耐心地为喷奶喷不出来的白桃献计献策:
“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远程指导小桃获得快乐。”
“……嗯好呀。”
傅河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双手扶着奶子,假装我现在就在你面前,捧好,托着奶子挺胸,说”
“主人,请吃一吃小骚货的奶子。”
白桃的脸爆红,羞耻感拉满,要是真的只是隔着电话,和傅河溪说一些dirtytalk倒也没什么的,可现在……
埋在小穴里的鸡巴都在弹跳,为接下来的盛宴提前欢呼雀跃,钟凌色气挑眉,呼吸加重,双目热烈似有火苗。
于是白桃只好磕磕绊绊、毫无感情地念了一遍。
那边不满意地啧了一下,收敛了笑意的声线,低沉像砂石在心间碾磨而过,“嗯?小骚货不听话,可是得不到主人的宠爱的。”
“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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