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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映白扯了扯衣角:“我不介意给小狗喂奶。”
“行行行,我是狗。”
他改口之快让宁映白想男人的尊严也太容易失去了吧,她没好气地把衣服都拉到了胸部以上。
陈靖阳心心念念的雪白奶子和粉色奶头随着拉衣服的动作抖了抖,连奶肉下的阴影都显得格外诱人。
他扑上去捧着奶子吮了起来。
“轻点儿!
哎……牙牙牙别用牙!”
宁映白被乳头上的感觉冲击着神经,拍着陈靖阳宽阔的背,“那么激动干嘛?奶又不会跑。”
“你就当我瘾犯了吧。”
宁映白觉得这一两分钟里陈靖阳像换了个人格,这就是精虫人格吧。
她挺着腰把奶子往他嘴里送,手轻拍他的后脑勺让他悠着点。
“你干嘛把洗发水换成我那种了?”
“好代入啊。”
他把奶肉捏得快变了形,没被吃的那边奶头被揪得绑硬。
“边儿去,你快腌入味了。
想我就别把我晾在大学城。”
宁映白摸到了他的肩胛骨,“你知道和狗有关的一个三个字的词叫什么吗?”
“什么?”
“公狗腰。
做得到吗?”
陈靖阳原本是要把两边奶子舔个遍再对她下面动手了,她这么一说哪还能执行原计划。
他把她顶在衣柜门上,俩人下体又贴合到了一块。
“我靠不是吧,我的腰你不是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
宁映白摆明了装傻,激将法屡试不爽,“我没和狗做过。”
陈靖阳燥得很不想跟她斗嘴:“送你三个字吧,也跟狗有关的。”
他不会趁她淫水都流到鸡巴上就骂她是母狗吧?宁映白翻了个白眼:“猜不到,快说。”
“狗日的。”
他说完调整了一下位置,就这么站着把鸡巴插了进去。
“哇!”
宁映白半惊半怒地,“你敢骂我?”
“不仅敢骂你还敢干你。”
陈靖阳挺腰,顶到深处,在温热的褶皱里裹了一会儿才拔出来,从抽屉里拿了个套子。
这个空隙里宁映白还是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她只能在他肩膀上乱咬一通泄恨。
宁映白原来觉得陈靖阳这人性格没什么太大特点的,这下可好,把他不为人知的那一面激化出来了。
她思考应该闭嘴享受还是张嘴嘴臭。
要不她也换个人格吧。
“陈总,你要好好对人家哦,你那么大人家怕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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