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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接上:“谁变谁是小狗。”
他轻轻一笑,大拇指按上她柔软的指腹:“是。”
轻轻一挑,衣带滑落,秋季添了新衣,在身侧层层铺开。
阳具抵上穴口磨弄。
“苏怜,到了苗疆你与兄长待在一处,切不可擅自行动,一年以后我们就归家。”
兄长的阳具慢慢抵进,身下满涨之感传来:“兄长,家中生意交给他们真的可行?”
粗根已进三分之二,他轻轻试探幼妹花心,她的宫口已恢复原状,在他试探中吸着他的顶端,酥麻感传入脊髓,他差点失控。
退出不再前进,他声音愈发沙哑:“他们都是兄长精挑细选得力之人,自多不会扩展,守财倒也无妨。”
兄长的试探让她痛中带酸,所幸他已撤离,穴中有些痒,她难耐地扭动身子:“你说她们为何要你去苗疆一年?”
隐忍地在她穴中轻缓滑动,这是答应过她的。
他神色晦暗:“为兄不知。”
廖娉对他有意,约莫是想多与他接触夺得他欢喜,可心悦之人就在身下,他又如何能分心他人。
也好,还有几日便是幼妹十七岁生辰。
他的幼妹花容月貌,去那荒蛮之地也好断了京中公子惦记。
一年之后,得到标记,圣女也会随他们回京作证,届时心中所想便能如愿以偿。
他轻轻插弄幼妹,幼妹穴中紧致,即使每次都被他插到最后连穴口都合不拢,下一次她依旧如处子般紧密。
他的幼妹,当真是个尤物。
分身越发涨大,但他只是守着约定。
兄长轻柔的抽插让她舒适,穴中被兄长一寸一寸推开,摩擦着肉壁,抚慰每一处痒意。
敏感之处不时被他戳到,他也不作弄她,只是有节奏地轻抵花心。
每次被摩擦到敏感点,脑中就如同被软毛刺戳,这种感觉新鲜又得趣。
在烧完一根烛火还没到高潮,穴中被越磨越痒,深处瘙痒得不到抚慰时,趣味停止。
烛火摇晃两下彻底熄灭。
黑暗中,兄长无法尽兴的粗重喘息低沉而压抑。
身下愈发敏感,却还是只能感觉到兄长轻柔缓慢的挺动。
穴中溢出不满的水液,被兄长来回滑动带出粘腻的轻微水声,缠绵又色情,在黑暗中被放大。
兄长的气息将她包围,明明在插穴,欢愉有,却怎么也不够,更多的是空虚与瘙痒。
她难耐的抓紧身下床褥:“兄长,可否重些。”
明明忍得额头汗液直冒,青筋暴起,他还是慢慢插弄幼妹:“苏怜,为兄与你拉过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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