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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青楼的求欢,按上他作弄的手:“兄长,我要你。”
他像是早有预谋般,猎物入笼让他笑得极好看。
他放下她,收好摆桌,关上沉黑的门窗,褪下衣物向她走去。
光线暗下来,她被兄长放在厚厚的地毯上,身下毛软。
兄长压下来,他的声音每到这时便会低沉压抑,如同陈酿了多年的美酒,让人沉醉:“恭敬不如从命。”
她还是有些害怕:“兄长,你能不能轻些。”
他轻笑:“好。”
他撑在她上方,一点一点褪下她的亵裤。
他揽着她的腰向上一抬,她自觉勾上他的腰身。
阳具明明都已经溢出水泽,他却一下一下在她穴口试探。
她内里早已迫不及待,穴口一张一合想要将他吃进。
她勾着他的腰身往上够他阳具,他却往上抬让她求而不得。
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兄长,进来。”
他早已想要她,可为了听她这一句生生捱了这么久。
闻言他不再犹豫,向下一刺,刚刚进入顶端他便想起她说的轻些。
他只好耐着性子,慢慢进去。
兄长的阳具进来了,他正在一寸寸深入,他好粗,撑得穴口好涨,可里面却又被他抚慰得舒坦,痒意被他的进入止住一些,在他抵达花心按兵不动时又痒起来。
她忍不住夹他,他却只是靠在她耳边问她痛不痛。
“兄长,不痛,你动一动。”
他轻轻抽插起来,又慢,又浅,磨人得很。
不仅止不住痒意,反而更加渴望。
她只好自己上上下下迎合他的插弄。
痒,她觉得里面的痒渗透肌肤,脑子都痒起来。
“兄长,用力呀。”
身下插弄得快了起来,大开大合,粗大一下一下破开内壁,穴肉一下一下合拢。
花心就是鼓面,他像是打鼓一样次次撞在上面,将她撞得酥麻爽快。
身下水液搅动的滋滋声在封闭的马车内规律而响亮,苏怜听着觉得刺激又色情。
兄长顶弄得好舒服,内壁被他磨得好爽,快感一次一次累积在穴中。
兄长突然减小了幅度,加快了速度,苏怜被这快速的摩擦带得浑身颤抖,乳肉像波浪般荡起,在她身上跳跃。
看到她的这幅模样,他更加用力撞击,似乎她不是他的幼妹,而是受他鞭笞的囚徒。
快感将她淹没,她已承受不住这又重又快的撞击。
她憋着气息在兄长身下绷紧身子到达高潮。
水液不断喷出浇在他的顶端,激得他头皮发麻,他很想不管不顾继续在幼妹身下抽插,可他知道她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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