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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出难耐的哭泣,声音细小,微不可闻。
可他就在她身边,与她对向而坐,肌肤相贴,怎会听不见她如猫挠心的渴求。
他亦是想要狠狠进入,可他希望她自己说出来。
身下水泽声愈发缓慢。
她眼里噙着泪,鼻音尚浅,听起来可怜兮兮:“兄长……”
“想要什么和兄长说。”
她面红耳赤,却耐不住他已经停下,叫她寂寞无处可解:“兄长,我要你。”
身下涨得几乎爆炸:“好。”
他掌着幼妹腰肢将她提起,看着她的穴口抵在他水润湿滑的圆柱。
兄长将她慢慢放下,顶端卡进去了,好涨。
她忍不住看向身下,兄长的物什滚圆粗壮,青筋爆起,在他涨红的肤色中显得狰狞。
它一点点消失在她穴口,被她纳入,越来越短,而穴中越来越满。
满足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心里。
抵到了,圆柱顶端在她花心挤压,她看着兄长裸露在外的棍身依旧留了三分之一。
憋着的一口气被她缓缓吐出,又吸进,酥胸起伏,似是努力着想和兄长胸膛贴切。
她抬头看着兄长眼眸,他亦抬头看她。
“兄长,剩下的又当如何?”
他被她问得差点爆血而亡,急忙抬着她的身躯上下抽动十几下,他觉得好了些。
苏怜被他入得爽快,冷不防他停下,听到他的回答:“留白是一种美德。”
她不甚明白,被他压在身下。
她腰上一松,方才觉着刚刚自己腰间一直用着力。
他扣着她的酸腰里里外外进出起来。
粗大一下一下顶着她的花心,将她顶得上下摇晃。
他不由得看向身下留白,将阳具试探着向里钻。
苏怜累积的快感又被他打断,兄长正在向里挤,将她挤得又酸又痛。
比静和给她的橘子酸,比苏思推倒的膝盖疼。
她皱着眉,热汗变冷:“兄长,疼……”
他已挤开一个缝隙,听到她的声音连忙向外撤出。
他眉眼担心,语气自责:“抱歉,兄长弄疼你了。”
他一退后痛感就消失,徒留酸软与痒意。
“兄长,我要你。”
现在这句话她倒是说得顺畅,他一扫担心,眉眼带笑:“好。”
他一动就是千军万马之力,身下水液被搅得混乱交杂,她的身子被顶得酥胸乱颤。
快感疯狂席卷了她,她紧紧闭着眼承受他的快速插弄。
兄长好快,好重,她能听到被撞的咚咚声。
内壁被他磨得又爽又麻,一种泄尿的坠腹感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她用力夹紧他,可对他无济于事,即使抽插得再艰难,他都能破开她层层桎梏,厮杀进去。
她哭着呻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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