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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你敢动我就打,你不动老子也不动,咱们就这么耗着!
对于这样一个严峻的态势,美国政府一开始放出了狠话,说是坚决支持哈比比政府,并且说哈比比的流亡政府是在挑起战争,是在发动一场人道主义灾难。
但是,美国自顾不暇了。
一来是其内部出了大乱子,二来是经济的崩溃已经让他们无力承担一场局部战争了。
时间过去了两三个月,等到初秋的时候,整个哥萨克斯坦已经近乎全境解放了!
只剩下首都一座孤城,以及城外的数千黑水雇佣兵。
经过了缓慢的消耗,黑水雇佣兵的数量再度下滑,只剩下了六千多。
……
哥萨克斯坦的首都,哥萨克城。
这是一座拥有一定历史价值的老城,古老而斑驳的城墙是这个民族近千年风雨沧桑的见证。
如今,它又在见证着一场大的变迁。
城头上,一老一少闲适的盘坐着。
老人手中一壶酒,年轻人手中是一只高倍军用望远镜。
这两人,自然就是古枫和顾大师!
由于顾悦心的二次被擒,古枫的状态再度变得消沉,但是更加可怖。
虽然顾大师几度劝慰,却效果不大。
胡子茬已经几天没有刮了?古枫自己也记不得了。
他把手中的望远镜放下来,说:“老师,形势越来越差了。
一旦城破,我们除了隐藏着的一批钱财,就可谓一无所有了。”
“这些得失在意什么?男子汉顶天立地,只要轰轰烈烈的活一场就够了。
胜败在其次,关键是看你这段生命的价值。”
顾大师喝了口酒,凝望远处。
古枫却苦笑道:“可是,一旦我们没有了任何翻盘的机会,我怕是连悦心都救不出。”
一提到顾悦心,顾大师的眼神突然爆发出了一道寒芒,以至于身边的古枫都觉得有些触动。
实力上,古枫已经隐隐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是在心境上,顾大师那恐怖情绪的影响力依旧可谓老而弥坚。
但这种恐怖的气势只是偶有流露,随即就消弭于无形。
顾大师淡然道:“周东飞是个讲信义的,不会难为悦心。
退一步讲,即便他想对悦心不利,也要考虑后果。
只要你我一人不死,周东飞就永远不敢难为她。
哼,任何一个天元武者的蓄意刺杀,都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即便张镜湖或周东飞也不敢小视!”
“听说周东飞已经步入天元之境了,真想见识见识!”
提到“天元”
二字,古枫笑了笑,流露出了强大的自信。
顾大师点了点头,道:“天元之境,你我师徒都到了这样一个境界呵!
可叹张镜湖和周东飞师徒,也是同样的大造化。
不仅仅是你想会一会周东飞,连我也想和张镜湖做一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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