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官人真的将刺绣镌刻在了银币上。”
而且每一枚如出一辙。
裴少淮笑道:“我早说过,娘子的指尖上的功夫不止能缝衣而已,不能因习以为常而忽略了一针一线。”
他想了想,又道:“画作可以为文人骚客所称赞,在我看来,刺绣也理应如此。”
都是传表美意,针与笔只是工具而已。
杨时月眉梢有喜意,又去关了房门,言道:“官人这话,说与我听就够了。”
若是传出去,免不了在朝中会受人编排。
裴少淮取出檀木盒,又一次清点了杨时月绣的一幅幅刺绣,只见纷繁复杂的绣纹一步步化简,最后才成了银币上的图案。
他将那些刺绣和旧模具摆放在一起,言道:“这是娘子的功劳,要仔细收好,会有公诸于世的一天。”
虽不易,但必行。
杨时月靠在裴少淮肩上,心间有说不完的暖意。
“对了,今日下午南平伯爵府派人传话,三姐问官人何时休沐,我回了话,估摸着三姐和三姐夫明日回过来一趟。”
杨时月道。
“我省得了。”
长夜漫漫,风吹灯熄,合被而眠。
翌日,张管事送来定制好的一个个精美的小木盒,里头铺着绸布。
裴少淮在每个小盒中放入一套银币,仔细装好,再吩咐人给杨家、徐家、司徒家、乔家、陈家、陆家等送去。
又找来驿站的小吏,送了几套到江南。
他写信给邹阁老,言道:“……贸迁而通衣食,当日荷花池畔所谈,小子终于迈出了一步,银币已成,请南居先生点验……”
该送的都送了,剩下的一半便留在府上收藏了。
等到辰时,南平伯爵府的马车到来。
竹姐儿此时已有几个月的身孕,乔允升时时伴在其身旁。
竹姐儿精神很好,与沈姨娘叙话时,道:“英妹妹常过来同我说,怀着身子也要常出去走走,多透透气,到时能少吃些苦头。”
她这次过来,是要找裴少淮问些正事。
姐弟坐下来叙话,竹姐儿先祝贺弟弟在朝中立下了大功,而后转入正题。
她从袖口取出一块青花布,展开,问道:“弟弟在江南游学时,可曾注意过此布?”
只见这一方小布编织得有些粗糙,水洗之后又略有些收紧,正是染色后的棉布。
裴少淮猜到了竹姐儿的几分意图,心中微微震惊,可想到三姐的性子和心思,又觉得她能想到这一步不足为奇。
他点点头,道:“曾见到过,还曾去松江府考察了。”
棉花虽已传入百年,但一直没有广泛种植,棉布也只是江南、两广之地小范围生产而已,大庆各地的布店少有出售棉布。
竹姐儿一喜,觉得自己找对人了,继续说下去:“母亲从江南之地带回来许多物件,这方小布是掺在其中的,我发现这方小布虽不比丝绸精细,却比麻布轻柔,触之生暖,又颇有韧性,于是叫人出去打听了一圈,才知晓这是松江府特产的棉布。”
第115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一个灾星,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爷爷以前是个道士,为我逆天改命,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临死前,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
走投无路时,她被一个看似冰冷,实则温情入骨的男人所救。她原以为,他是天上粲然星辰,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直到他单膝跪地,递上手中钻戒我爱你,嫁给我。她才知道,这世上最令人惊喜的爱情,莫过于她暗恋他时,他刚好也深爱着她。…...
爸爸跳楼自杀,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钟浈被迫签下合约,与陌生男人生孩子,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她大喜过望,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三年才敢再回归,万万没想到,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
...
既然重生,就得富可敌国!不对,自己得先去找美若天仙的老婆。这时候的她,还没跟前任谈恋爱,得赶紧下手!可不能便宜了那人渣...
8岁时,林羡遇见萧菀青,被美色迷了眼,一句童言被人调笑多年阿姨你好美,我想嫁给你。后来,自以为早已忘怀的林羡再遇萧菀青,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停提醒她我好喜欢她。多年后,萧菀青被吃干抹净了才知道,原来软萌的小白兔长大了不是大白兔,而是狡猾的大灰狼。如果你说年少的爱恋像风一样捉摸不定,那我愿,余生以为期,长逝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