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负修为的散修可以上去和别人打擂台比试,而那些完全没入门的,则可以选择一个幻象进去试炼,考察其品行、心志、资质等等。
为示公平,所有人都能再旁围观。
严争鸣他们好不容易在青龙台周围的茶馆找了个位置时,正赶上两个修士在比试,一个使刀,一个使剑。
和海上他们遭遇的那场大魔之战不同,这种水平的比试,你来我往的一招一式都能看得清。
那使剑的人剑招很是花哨,轻灵得很,想必也是有些功夫的,但花哨过了,就有些轻浮了,有点“大拙若巧”
的意思,两人过了两三百招,那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刀客突然抓住对方一个破绽,拼着胳膊被刺伤,将他的厚背刀直逼入了剑客的剑招中,一卡一扳,“呛啷”
一声挑飞了剑客的佩剑。
一圈人轰然叫好。
韩渊羡慕地对严争鸣道:“大师兄,咱们什么时候能换上真剑?”
严争鸣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顺口道;“等你拿木剑不砸脚了。”
程潜在一边笑了笑,对韩渊道:“师父说我派的剑和其他剑不一样,要过些年才行。”
说完,他想起师父手里那风雨飘摇中如定海神针一样的木剑,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再说,只要剑意到了,木剑也未见得不如铁剑……”
他这话还没说完,李筠忽然拉了他一下,低声警告道:“小潜,别胡说八道!”
程潜一愣,抬起头,只见邻座一个面色黝黑的男子正冷冷地看着他。
程潜十分莫名,与他目光一对,那男子便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程潜,开口道:“木剑也未见得不如铁剑——我听这位小兄弟的意思,想必是对剑道见解深厚了?”
这时,那方才落败的散修剑客从青龙台上下来了,径自走到黑脸男子旁边,叫道:“哥。”
程潜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心道这可真是新鲜,自己拉不出屎来怪茅坑么?
显然,在这一点上,韩渊和他十分心有灵犀,小叫花见不得别人欺负他小师兄,立刻上前一步,一肚子街头顽童的荤话已经到了嘴边。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喷,李筠已经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他:“别惹事!”
严争鸣伸手一拦,将不情不愿的程潜拦在身后,懒洋洋地冲对方拱拱手,说道:“小孩子信口开河,说煤球是白的也是他,兄台听了一笑就是,请了。”
当着黑炭说煤球……李筠听了顿时又是好一阵心力交瘁,他知道大师兄的本意真的是息事宁人,可这话一经他的嘴说出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那么像是挑衅拱火的。
天生一张讨打脸——这是怎样的特殊才能?
那黑脸男子脸色果然更黑了些,他那被淘汰的兄弟在他耳边叽咕耳语了片刻,黑脸男子的目光便落在了程潜手中的木剑上。
随即,他嗤笑了一声,说道:“什么?‘扶腰’派?都没听说过。
我看这讲经堂不入也罢,什么*狗狗地都能托上三姑六婆的关系进来,这青龙岛的什么会试也是沽名钓誉,骗你们这些不明内幕的傻子呢!”
青龙台旁边护法的唐晚秋显然是听见了,脸色顿时难看得山雨欲来,只是她不敢擅离职守,只能狠狠地瞪向这边,眼神如刀,在黑脸男子与扶摇派众人身上各剜了一眼。
大概是想要将这胆敢在青龙岛上出言不逊的黑炭头与这几个靠裙带关系进来的小崽子全都踢出仙市。
严争鸣听了毫无触动,心道:“反正他骂得是青龙岛,跟我有什么关系?”
于是冷笑一声,抬脚就要走。
程潜却没有他这样没心没肺,他已经看见了唐晚秋的脸色。
这黑炭虽然是对青龙岛出言不逊,但却是他们扶摇派招惹的,本来岛主几次三番召见已经引人不满,要是此刻真的跟没事人一样走了,恐怕以后他们在岛上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严争鸣:“小潜,走了。”
程潜充耳不闻,手指缓缓地划过木剑的边缘,站在原地,慢吞吞地道:“哦?这么说,这位被人崩掉了剑的兄台……想必是很有真才实学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学校后面有一个废弃教学楼,经常有人在里面失踪。但只要出来的人,都能一夜暴富。我偶然之间进去了,破旧的教学楼,昏暗的教室,还有一个穿着校服,手拿匕首,满身是血的女人。我出不来了...
黄尚又失恋了,从15岁开始的初恋,到24岁亲眼看到女朋友上了老总的车,每年一次,已经连续失恋十次了,而且每次都是被甩的那个。也许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款电...
现代女孩赵芳儿一朝穿越到七十年代,什么?吃不饱,睡不好,买个东西要钱还要票,连出门都要介绍信?!幸好空间在手,钱票?古董?全跑不了,再迎娶一个高富帅,嗯谁说穿越不好?明明这日子美的不得了...
传闻傅氏掌权人冷静自持,斯文禁欲,宛若佛子,想要嫁给他的数不胜数。他身边有个小姑娘,温婉大方,浓情氤氲。按照辈分,她要叫声小叔(无血缘非养成)自初见起,她便对他上了心,感激他的温柔体贴与出手相助。他们身份相差悬殊,姜愿为了跟上他的步伐,努力做到卓越。本以为暗恋永无天日,随着交集越来越多,她主动出击,不动声色。...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我叫元君瑶,一个和我格格不入的名字。我天生顽疾,丑到畸形,从小脸上就开始长瘤。三个月时,父亲就离开了我,十五岁时,我又克死了母亲,只有外婆拉扯着我和异父异母的弟弟长大。但因为一场意外,我被献给了一个和我本该不会有任何交集的男人。为了复仇,为了讨回公道,我开始了主播的道路。我…是一个专门直播见鬼的网红女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