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漫天飞舞的大小不一的蝗虫,遮天蔽日的在他们头顶上盘旋,土黄色密密麻麻的蔓延了整个视野。
成千上万只的蝗虫组成了一个毫无缝隙的庞大队伍,所见之处,无不是它们的身影,使得所有人一阵头皮发麻,肉皮发紧。
它们成群结队,越飞越近,直到临近他们几米的距离时,众人才勉强看清,领头的几只大的蝗虫,比鸡蛋还大,可以和大鹅蛋相比了,最小的也如指节的大小,一个个居高临下地朝他们扑闪着四个透着淡绿色的翅膀。
“我操……”
老花惊瞪着一双大眼,张大了嘴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一群人和一群虫,一地一天的对峙,仅仅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那群密密麻麻的虫子就如同被人命令了一般,非常默契的分开行动,壮观的队伍只散下一部分,从他们头顶倾泻而下,纷纷扬扬的掉落在他们的脑袋、肩膀、胸前,有的小虫甚至直接掉进了他么的衣领,短短几秒钟之后,他们就浑身上下铺满了蝗虫。
“啊啊啊啊……”
风轻羽跳着脚大叫起来,使劲儿揪着自己的头发,有好几只钻了他栗色的头发里,在里面翻爬。
林子掏出随身携带的云南白药,呲呲地朝他身上喷了过去。
他似乎当这药是万能的了?!
飞机一边扑落着身上源源不断的蝗虫,一边朝他大喊:“不能用药,它们有抗药性,不吃这一套。”
华崇义看着天上不断向下顷落的蝗虫,脚下一跃而起,周身一阵旋风,身体盘旋而起,一个三百六十度半空翻转,甩掉了身上大部分的蝗虫,落地后朝着风轻羽的方向大喊:“快去割南瓜肉。”
梧桐顾不得身上爬满的蝗虫,只是打落了脸上挡住他视线的几只,一把抓住风轻羽的肩膀,一手抓住粗壮的藤蔓,脚下一蹬一踹,把人带上了大南瓜。
风轻羽脚下一空,失重的感觉顿时手脚发软,声音也开始哆嗦,“这要怎么割啊。”
梧桐刚要张嘴,一只蝗虫就飞到了他嘴里,他还来不及吐出来,就猛的咽了下去,恶心的直运气,没好气的大喊道:“你一只手抓住它的枝茎和叶子,一只手拿刀切。”
说完,他自己也抽出一把军刀,猛然朝大南瓜的身体刺了下去。
风轻羽学着他的样子,一只手紧紧扣住粗壮的枝茎,抬起华崇义给他的刀,使劲儿朝大南瓜黄橙橙的皮割了下去,那比他腰还粗的枝茎上还附着一层白色的细毛,布满了整根藤蔓,他抓着十分扎手。
风轻羽脑袋上已经爬满了蝗虫,他顾不得了,只好专注切割大南瓜,可是这黄橙橙的南瓜皮看着好看,却极为厚实,“这皮也太他妈厚了,起码有七八厘米,根本切不动啊。”
梧桐也是满脸大汗,试了好几下,只是把刀尖儿的寸余刺了进去,然后就如同切木头一样,不能更深入半分。
两人胶着着,手里都握着刀,不知该如何下手才。
那边铺天盖地的飞舞着土黄色的一大片蝗虫,不用看什么数量和个头,就但听嗡嗡嗡的音波震动的声响,就能将人吓的双腿发软。
“啊,钻进我衣服里了,我袖口都扎紧了它还能钻??”
小亮大骂着,气的脱下衣服,露出两只黝黑的膀子,却惹来更多蝗虫的攻击,身上都被咬出一块一块的红包,又痒又痛的他只能满地打滚。
“卧槽他奶奶的。”
一波一波扑面而来的虫子抖落不尽,拍死不绝,那跟蜜蜂针一样的牙齿咬的他们浑身刺痛不已,老花一怒之下掏出枪,‘砰砰砰’朝天上最大的几只蝗虫射了过去,索性打中了一只。
可是此举惹来蝗虫群更加猛烈的攻击,原本在天上留守的蝗虫们如同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疯狂的朝着他们群扑过来。
把老花吓得四处乱窜,一边跑一边求救:“啊……崇义,快想办法啊,这玩意儿不怕枪,惊不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学校后面有一个废弃教学楼,经常有人在里面失踪。但只要出来的人,都能一夜暴富。我偶然之间进去了,破旧的教学楼,昏暗的教室,还有一个穿着校服,手拿匕首,满身是血的女人。我出不来了...
黄尚又失恋了,从15岁开始的初恋,到24岁亲眼看到女朋友上了老总的车,每年一次,已经连续失恋十次了,而且每次都是被甩的那个。也许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款电...
现代女孩赵芳儿一朝穿越到七十年代,什么?吃不饱,睡不好,买个东西要钱还要票,连出门都要介绍信?!幸好空间在手,钱票?古董?全跑不了,再迎娶一个高富帅,嗯谁说穿越不好?明明这日子美的不得了...
传闻傅氏掌权人冷静自持,斯文禁欲,宛若佛子,想要嫁给他的数不胜数。他身边有个小姑娘,温婉大方,浓情氤氲。按照辈分,她要叫声小叔(无血缘非养成)自初见起,她便对他上了心,感激他的温柔体贴与出手相助。他们身份相差悬殊,姜愿为了跟上他的步伐,努力做到卓越。本以为暗恋永无天日,随着交集越来越多,她主动出击,不动声色。...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我叫元君瑶,一个和我格格不入的名字。我天生顽疾,丑到畸形,从小脸上就开始长瘤。三个月时,父亲就离开了我,十五岁时,我又克死了母亲,只有外婆拉扯着我和异父异母的弟弟长大。但因为一场意外,我被献给了一个和我本该不会有任何交集的男人。为了复仇,为了讨回公道,我开始了主播的道路。我…是一个专门直播见鬼的网红女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