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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几分钟,再回到屋子里时,周清却感觉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似的。
他的脚步沉重,走到厨房原来的位置,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他在那里发呆了很久。
许慎珣从二楼的拐角冒出个头,得意道:“我整理好了!
累死我了——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没什么。”
周清说,微波炉在这时发出“叮”
的一声,他走过去,从里面拿出热好的早餐。
到下午的时候和天气预报预告的一样,天气逐渐转好。
他们的飞机如期起飞,到了目的地正好是五点多。
许慎珣的助理已经先到那边租好了车,接他们去旅馆安顿了下来。
北海道是难得的晴天,他们简单的吃了晚餐,许慎珣兴冲冲地拉着他去逛街。
街上人流如织,年轻人们三三两两结对出来,穿着崭新的传统服饰,亲密地挤在一起笑闹,迎接新年的到来。
许慎珣转头问被他包的像个粽子的周清:“来都来了,你要不要也穿穿试试?”
周清缩在羽绒服里摇了摇头:“本来就行动不方便了,和服太拘束了,穿着不方便走路。”
“也是。”
许慎珣想了想说道。
他今天做了简单的变装,帽子围巾无框眼镜,周清想让他也穿羽绒服,因为“一看就不是你平时的穿衣风格所以可以避免被认出来”
。
许慎珣怎么都不肯穿这种“丑衣服”
,僵持了半天,为了不耽搁出门时间,周清只好作罢。
幸好这里是国外,总归被认出来的风险是更小的。
周清被许慎珣沿路买小吃投喂,到人群聚集喊着“烟花要来了”
的时候,他已经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吃不下去了。
没等多久,铺天盖地的烟花在头顶的天空炸开,绚烂而壮丽。
伴随着新年的钟声和人们的赞叹尖叫声,今晚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怀揣着对新的一年的期望,在这样的日子里怎么庆祝都不会显得出格。
他们挤在人群中,像是两个最普通不过的小情侣那样牵着手,沿街串巷,在每一个拐角抬头,收获新的炸开的烟花的惊喜。
时间很快临近零点,人们开始倒数,新年的钟声伴随着今晚最璀璨的烟花响起,在声声交叠快乐的“happynewyear!”
的祝福声中,周清却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魏赫。
早上,在听到他的那句话之后,魏赫僵了片刻,才哦了一声,他说:“那我走了。”
周清担心地拉住他,在这短暂的几秒钟内,魏赫已经戴回他那副傲慢的面具:“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也完全搞得定,没有发生过的事说的再真也还是没有发生,他们搞不倒我。”
他反客为主地拍了拍周清的胳膊:“玩得开心,好好享受你的假期。”
像个体面的成年人,但是不像魏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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