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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听到帘幕清响声,回过头来,只看到晃动的帘幕,他眸光缩了缩,没说话。
“公子,您……您什么意思?您和听音难道没……什么……”
听言回过神,不敢置信地看着秦铮,他家公子是做了不承认的人吗?才不是!
可是也不至于听音如此恼怒吧?今日白天公子给听音洗衣服,听音病着睡了一日,公子对她多有照料,他们怎么也不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啊。
秦铮扫了听言一眼,面色攸地变冷,“今日早上,你去找我娘了?”
听言被秦铮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是,是啊。”
“我早就告诉你,管住自己的嘴巴和腿脚,你将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秦铮挑眉。
听言干干一笑,挠挠脑袋,低声道,“可是王妃在我来英亲王府那日也告诉我,让我无论有什么事儿,都不准瞒她啊。”
“她的话你倒是记得清楚,我的话你怎么就不长记性?”
秦铮看着他。
听言嘟起嘴,不满地看着秦铮,“没有小姑姑将我弄来这里,我哪儿能陪着您?自然是先听她的。”
话落,见秦铮又寒起脸,连忙讨好地道,“我也没说什么,就是将昨日夜里你将我赶走,听音屋中又闹了半夜动静的事儿告诉王妃了。
王妃不怎么信,就来了落梅居,后来的事儿,公子您知道的啊,王妃喊醒了您,再然后,看了看听音,就走了。”
秦铮沉默片刻,对他沉声道,“你去后院子的兵器房里面壁三日。”
听言“啊”
了一声,顿时哭丧起脸,“公子,不要啊……”
“再不治你,你哪天该将我卖了!”
秦铮抬脚踢了他一脚,“给我滚!”
“大冷的天,兵器房更冷啊,三日会死人的。”
听言躲开秦铮的脚,有些赖皮地讨价还价,“公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去找王妃告状,我该听你的话,我反省,就一日吧,好不好?一日我保准长记性……”
“来人!
给这个东西拖去兵器房。”
秦铮不再理听言,对外面喊了一句。
听言小脸顿时一白。
一个黑影立即进了屋,转眼便钳住了听言,拖着向外走去。
听言立即大叫起来,比杀猪的声音听起来还惨烈。
“再叫堵上他的嘴,给我好好看着,三日,不到三日,不准放他出来。”
秦铮吩咐。
听言顿时没了声。
黑衣人拖着听言不出片刻便拖出了落梅居。
秦铮处理了听言,伸手关上门,转身进了中屋。
中屋内,谢芳华坐在火炉边煮茶。
秦铮站在她面前,看了她片刻,见她头也不抬,他挑眉问,“这回你是真冤枉我了,听言告状,我娘误会,不关我的事儿,你是不是该向我道歉?”
谢芳华轻轻哼了一声,抬眼看他,眼底黑幽幽的,“你确定我真冤枉了你?”
“确定!”
秦铮点头。
谢芳华忽然抬起脚踹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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