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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华和李沐清在书房内等了片刻,二老爷便背着他的小儿子来到了书房。
“暗室在那里!”
二老爷伸手指着书房璧角的一处暗格。
李沐清看了二老爷一眼,走过去打开了暗格。
随着暗格打开,一扇内门无声地从墙壁划开,里面果然是一间暗室。
“将他交给我,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谢芳华对二老爷道。
二老爷立即将孩子递给了谢芳华。
谢芳华接过孩子,对李沐清道,“你守在外面。”
“你……自己行吗?”
李沐清不放心地看着谢芳华,他自然知道血毒,而且血毒无解。
如今谢芳华说她能解了血毒,但到底如何解他自然不知道,不免忧心。
谢芳华对他笑笑,“你放心,我对我自己的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李沐清闻言顿时宽下心,“好,我在外面给你护法,你且安心治他。”
谢芳华点点头,再不耽搁,带着那个孩子进了暗室。
随着她进入,暗室的门立即关上,隔绝了内外。
二老爷提着心等在外面,这间暗室的隔绝效果十分地好,等在外面的人丝毫感觉不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他等了半响,看向站在门口一脸看不出情绪的李沐清,试探地问,“这位……婆婆,您怎么称呼?”
李沐清偏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二老爷一怔,随即想到问名姓人家自然是不会告诉的,连忙转移话题,“刚刚那位老丈进去治犬子,大约需要多久才能治好出来?”
李沐清依然摇摇头。
二老爷见此觉得大约问什么她也不会说的,便住了口,不再问。
李沐清寻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二老爷却心念儿子,来回在书房里走动。
书房安静,整个崔氏府宅亦是十分安静。
一个时辰后,天色已经微亮,暗室里面自然毫无动静。
谢氏府宅里的人都已经起床,下人们来回穿梭干活,府中渐渐有了热闹的气息。
二老爷似乎也走得累了,也寻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清晨很快就过去,无人来书房打扰,一上午也十分安静。
正午时分,书房外忽然跑来一人,似是府宅的管家,急匆匆地道,“老爷!
出大事儿了!
您快出来,京城来人了。
是宫里的人。”
二老爷腾地站起身,立即对外面问,“你说京城来人了?且是宫里的人?何人?”
管家立即气喘吁吁地道,“是皇上派来的人,一队人马,奴才没敢询问来人身份。
只见那些人都佩带着宫牌。
有两个人身份腰间的玉佩是腾龙图案……”
“佩带腾龙图案的玉佩一定是皇室中的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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