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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惠蓉看着他丰富变化的表情,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手指揩了揩眼角,说:“知道了,姐姐请你喝。
哎哟你们这些警察,现在可真有意思。”
她还是往两个酒杯里各倒了一半,又给自己添了半杯,闲适地往沙发上一靠,问:“朱淑君怎么了?”
徐钰正在桌子底下给邵知新竖拇指,闻言迅速收回视线,表情冷峻地问:“她失踪三年多了你知道吗?”
柳惠蓉抿了口酒,若有所思地道:“失踪了吗?我还以为她当时跟人跑了呢。”
徐钰问:“为什么你们都有这个想法?”
柳惠蓉理所当然地说:“肯定啊。
在那种会所工作,难道走之前还互相打声招呼亲热一下?有多快跑多快,以后不要再见面才是最好的。
尤其是朱淑君……她是叫这个名字吧?她还挺有性格,就差在脸上直接写一句‘等老娘赚够钱就跑路’了。”
徐钰看着她把酒杯推过来,虚挡了下,说:“我开车,谢谢。”
紧跟着又问:“以你对朱淑君的了解,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性格的人?生活中有结仇的对象吗?”
柳惠蓉手腕晃动,翘起一只腿,没骨头似地坐着,沉吟片刻,说:“朱淑君……怎么说呢?确实是有点清高,而且搞不清楚状况,稀里糊涂地就过来做了这行,跟江静澄一样,两个人傻乎乎的,所以她们比较能聊得来。”
徐钰把沈闻正的照片贴在桌面推过去,柳惠蓉垂眸扫了一眼,把酒杯放下,说:“那家会所的保密性还挺强的。
有些客人比较谨慎,每次来只点固定的女生过去陪酒,从后门悄悄就进包间了,个人信息也不会登记在电脑里,所以我们互相间不一定知道对方的老板是谁。”
她用手指点了下,说:“反正这个人我没见过,不是我老板。”
徐钰把照片收起来,又听柳惠蓉说:“这傻姑娘是孙益姚介绍过来的。
你要问她以前招待过什么客人,肯定是孙益姚比较清楚,你们应该去问她啊。”
邵知新埋头记录,由于光线太暗,本子跟眼睛离得很近,听到熟悉的名字,朝她发出一个不大聪明的声音:“啊?”
“啊什么?”
柳惠蓉弯下腰,手肘撑着桌面,朝他的方向靠近,带着刻意挑弄的语气,说,“你们刚从孙益姚那儿回来吗?没有收获啊?”
徐钰清了清嗓子,摆出无懈可击的笑容,说:“要不你再猜猜别的?”
·
何川舟开着车,跟黄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回到分局时,看见朱妈妈坐在不远处的一道树荫下。
傍晚时分的太阳落了一半,沉闷暑气还是令人感到燥热。
她身侧放着一个宽大的蓝色布袋,手里捏着一袋玉米馒头,吃了两口,捏起手边一个变了形的塑料瓶喝水。
瓶子一看就是用过的,里面倒的是自己烧的白开水。
一天时间,水快喝完了,只剩下一层底。
她倒过来看了眼,又把盖子拧上。
分局附近偶尔会有几只野猫神出鬼没地乱窜,住在附近的人见到会给它们喂食,还给它们分别起了名字。
此时一个皮毛油亮的橘猫就蹲在她脚边,胆大妄为地趴在她的袋子上,对她掰下来分享的馒头碎片视若罔闻,勾着尾巴惬意地假寐。
何川舟提前下了车,让黄哥把车开回去,从后座拿了两瓶没开过的水,朝朱妈妈走去。
“外头不热吗?”
她把水放在石阶上,问,“您今天晚上有地方住吗?”
朱妈妈摇头。
她头发重新扎起来了,可是没带梳子,半白的长发成团地打结,被她粗糙地束在后面。
何川舟朝前一指:“分局里面有空调。
他们不会赶你走的。
对面有廉价宾馆,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跟他们打声招呼,打完折八十左右一个晚上。”
朱妈妈闷声说:“我出来散散心,不喜欢待那里头儿。”
何川舟没勉强,陪她坐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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