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耀眼的白光迟来地从眼前炸开,仿佛大雪压城声势浩荡,擦过他的肩时却又如同鹅毛那般轻盈。
夏濯闻到了一股类似萦绕在雨后松林中清冽的味道。
这是他进入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后第一回察觉到心脏跳动得有多剧烈,砰砰的声响和急促的喘息混为一团,成为了整片纯白空间中唯一的声音。
心口蓦地涨成一团,在这短短的一分钟内,他却体会到了死亡和重生。
那团白烟渐渐凝成一双手的形状,它们用冰凉的触感捧起夏濯沉重的头颅,在他额前缓慢而又郑重地留下了失温的一吻。
“宝贝,该醒了。”
奇异的眩晕随着这道宛若叹息一同到来,他剧烈搏动的心跳也慢慢地平息了。
“……没有好好看着你长大,但妈妈爱你……”
一滴水坠在脸颊上,夏濯愣怔地抬起头,但他却什么都看不见。
画面的最后,白光逐渐散去,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条狭长的走廊……
夏濯猛地惊醒。
失重感让他身体扑腾了一下,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陷在一片柔软的被褥中。
床头灯的光被调暗,坐在床边的高大人影在他有动静时同样醒来,目光正一错不错地锁在他身上,布着淡淡血丝的眼眸里全是担心和忧虑。
“关渝舟……?”
夏濯晦涩地开口,一股钝痛却从心口炸开。
他顿时满身冷汗,不得不用力蜷缩起身体,又努力地伸手去抓面前的男人。
关渝舟吓了一跳,他赶紧把人抱住,“我在,是哪里不舒服吗?”
凳子在地板上摩擦带起吱嘎的刺耳声响,夏濯猛地咳嗽几声,他收紧了胳膊,整个人的呼吸都变了节奏,如同要将人揉进身体中一般紧紧地抱着关渝舟,让两人之间容不下任何空隙。
他甚至听见了自己骨骼咯吱咯吱摩擦的声响,但他却难以形容那种血肉被剔除的痛苦,只能无声地喘息,良久才嘶哑地低喃出声:“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关渝舟抵他的额,温柔地安抚他的每一丝情绪,“又做噩梦了吗?没事,你慢慢说。”
夏濯视线中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最终变成一滴泪缓缓从脸颊滑落。
但他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这滴眼泪不属于他,而是另外某个人留下的。
他焦躁地开口:“我不记得了。
我梦到了什么人,但我想不起来……我觉得应该是不该忘记的事情,但——”
“想不起来就先不想了。”
见他有些语无伦次,关渝舟温声打断了他,“饿不饿?你睡了好久了,起来吃点东西?”
这句话让夏濯冷静了下来,他绕过关渝舟的肩,看向后方遮挡严实的窗帘,“……现在什么时候了?”
“已经到第三天了。”
关渝舟顿了顿,“应该在凌晨这样,还没到早饭时间,先吃点别的?糖要吗?”
没想到一个午觉竟是睡了十几个小时,关渝舟肯定一夜都没闭眼,全都守在他的身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
外表很清纯呆萌内心很污很邪恶的冯蓁蓁,代替基友去相亲,无意间却相错了人,然后还被某人羞辱吃干抹净。因为怀恨在心,冯蓁蓁设下一个圈套,弄得某人成为了全城的笑柄。迫于来自家族内部的压力,最终某人主动威胁冯蓁蓁契约结婚,而后ai昧不断温馨不断爽点不断...
穿越到洪荒,风紫宸不是先天神魔,也不是先天生灵,而是成了洪荒最弱的生灵。在这个出身决定命运的世界,风紫宸本着人定胜天的精神,一步步缔造出属于自己的神话。群号1098185990...
斗破苍穹里,他笑着对纳兰嫣然说弱水纵有三千里,我也只取你一瓢!...
那年,大唐的军队向西走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