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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打开了闸门,让邢秋雨提前进去了。
校园里还没什么人,只有门卫大叔去开教学楼大门的开锁声,以及几只晨起的鸟儿在房顶或树上的嬉闹声。
太阳还没出来,尽管这几天都是大热天,他们都穿上了短袖短裤,但太阳还未升起前,空气还是凉爽的,裹挟着不知名的花香。
晨曦隐隐约约地从远方的地平线升起,粉蓝交接的天空,偶尔掠过一群飞鸟,金灿的浮光破开云层,细碎地洒落一地金水,风过树梢,树叶也热情挥舞着,沙沙地响,扑簌簌落下几片已然熟透的叶,盘旋着回到泥土的怀里。
凌郴就在树旁静静站立,风好玩地把他的发丝卷起几缕,又安放在别的位置上,像天上顽童轻抚,扰乱了一池云锦。
“凌郴,凤凰花开了。”
邢秋雨笑着跑来,从他肩头捻下一枚火红的花瓣。
花瓣化作蝴蝶随风飘荡,不知飞往何处,风让它短暂地拥有了飞舞的能力。
“又到毕业季了,马上就高三了啊……”
凌郴仰头看天,凤凰花总是让人联想到伤感的分别,让凌郴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总感觉我们好像才刚刚来到这所学校,连教学楼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侧头看向邢秋雨,光落在他脸上,像阳光在亲吻着他的脸庞。
“嗯,好快啊,认识你有十三年了。”
邢秋雨忍住伸手揉他脑袋的冲动,轻声问道,“要我背你吗?”
凌郴思考了三秒,不假思索地说道:“多不好意思啊……要!”
邢秋雨了然地勾起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走到凌郴面前低下身来。
凌郴抱着几袋子早餐,上前熟稔地抱紧了邢秋雨,像这几天那么多次一样。
他们的教室在六楼,邢秋雨走得格外缓慢,还未走到尽头,就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超车而过,短短的一段路,邢秋雨像是走了有十年那么久远。
段汐远远就看见了他们俩,一路狞笑着飞奔而来,替他们分担了两个沉重的知识存放点,还分走了小半早餐。
随着太阳的升起,这座校园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一如窗外开得火热的凤凰花。
讲台上是苏兰秋严肃地在讲话,大意是这段时间期末考试了,大家抓紧时间复习,同时不要落□□育锻炼,健康成绩两手都要抓之类的,反反复复翻来覆去讲了一遍又一遍,生怕他们没记住。
凌郴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邢秋雨的脸上。
他依旧带着那副眼镜,仔细看,透过眼镜能看见他长而卷翘的睫羽,浅棕色的瞳孔,都说眼睛是心灵之窗,那邢秋雨一定是上天派入凡间的天使,才换来这么好看的一对眼睛。
眼波流转间,看狗都那么深情。
凌郴猝不及防地跟邢秋雨对上了目光,一惊,做贼心虚,匆匆忙忙地移开了脸,却被邢秋雨从课桌底下牵住了手,挠了挠掌心。
他脸上莫名烧了起来,扭头看着邢秋雨,用口型问他:怎么了。
邢秋雨也用口型答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他摇摇头:就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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