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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不要吹吗？”

林夕下床，拖拉个拖鞋，走到有些手足无措的夏慕朝身边，反客为主地问道。

他肯定是不想再次失态的，可却怎么也拒绝不了。

最后轻抿着嘴唇，夏慕朝老老实实地在座椅上坐好，手有些僵硬地搭在扶手两侧，下意识地转过脸要去看林夕，被她一把给掰正了。

“坐好，如果你不想吹到眼睛的话。”

林夕扬了扬吹风机，轻笑着说道。

她手指轻飘飘插入他发丝间，夏慕朝手指收紧。

完全算得上是甜蜜的负担。

他这两天其实基本没有睡觉，一直靠着一个念头强撑着没有垮掉。

可眼下她已经变得温热的手指触及皮肤，稍微用了些力道，每一次短暂的接触都带来酥麻颤栗的快感。

他忍不住舒适地闷哼一声，林夕却很快停掉动作，微俯下身，关心地问道，“疼了吗？我不怎么熟练，第一回……”

撒谎撒来的第一回，林夕眼底全是关切，心底却冷静一片。

皮肤上温热的力度消失，夏慕朝侧过脸，一瞬间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要夺过她的手按过来。

但到底理智站了上风，他紧抿着唇，沉默地摇摇头。

她才继续开始。

情绪大起大落，夏慕朝身体里紧绷着的弦才终于放松，困意涌了上来，他抬起手，掩饰地轻打个哈欠，却还是勉强坚持着，不甘心放弃这难得的体验。

直到头发干透，林夕手也有点酸，坐在一边没出声。

夏慕朝转身站了起来，在她面前站定。

好一会儿后，林夕才好奇地仰起脸，不知道这人还打算搞些什么幺蛾子。

夏慕朝迎着她的目光，却只是单腿支着俯身半跪下来，小心地捧了她的手，片刻后，近乎虔诚地在她手腕间落下一吻。

他的目光太真诚温柔，带着过分分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皮肤，林夕怔愣片刻，没有抽开手。

直直地看着夏慕朝埋脸在她掌心，再次道谢，他今天的谢谢似乎格外多，半点也不像以前骄傲如朝阳的那个他。

“谢谢你不生我的气。”

夏慕朝一字一顿说道，到最后，声音中明显带了哽咽，语无伦次轻声呢喃道，“我很害怕，很开心，真的……”

林夕断断续续听完了全部，有的地方不太清楚。

夏慕朝不知道，可她却清醒地明白。

这只是个开始罢了。

终于扛不住中午要休息会儿时，夏慕朝躺在一边，坚持要拉她的手，小孩儿一样，林夕翻了个白眼，到底还是同意了。

他高兴地吻吻她的额头，却没再做更近一步的动作，老老实实侧脸面对向她，闭上眼睛。

几乎一分钟都不到，林夕便能听到身边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侧过脸，瞥了眼夏慕朝，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保险起见，她还是低头过去，空闲的那只手在他面前晃晃，轻声叫了他的名字。

没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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