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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涛第二天赖在床上不起,孙晓蕾手里拿着棍子威胁道:“再不起我就真的下手了。”
涛涛不情不愿的起床,收拾好之后吃了饭问孙晓蕾:“几点的飞机?”
“你问娜娜啊,我怎么知道。”
孙晓蕾没好气,涛涛也不敢触她霉头,给高娜打了一个电话,高娜说是中午的航班。
涛涛看了一下手表,嗯,才九点半,不急。
和孙晓蕾在家腻歪了一阵,孙晓蕾道:“赶紧走,烦死了。”
“所以爱消失了是吗?”
涛涛好不容易能让孙晓蕾不提他和乔丽盼的事儿了,当然抓紧时间卖乖。
孙晓蕾一脸的恶心状:“幼不幼稚。”
“自从你有了孩子之后,我觉得你的爱已经从我身上消失了。”
“你还有脸说,咱家俩孩子,你这个当爹的有多少时间是陪着孩子的?跟我在这计较爱消没消失?”
孙晓蕾横眉冷对。
涛涛心里苦啊,他不想跟孩子一起共同成长吗?当然不是,他要挣钱啊,当初生孩子的时候自家可没这么有钱,他心里上就觉得孙晓蕾这话不公平,但是要跟孙晓蕾扯下去他认为自己搞不过,要是扯着在外面挣钱的大旗为幌子,估计死的更难看。
女人的要求一向是主外不主内,老公挣不到钱就说男人没出息,男人在外面挣了钱就说不顾家,里外里没个好。
涛涛也不争辩了,没有意义!
“李鹏说过年来重新商定你们的投资计划,你是不是答应他啥了?”
涛涛问孙晓蕾。
“你这同学估计是飘了,他想把公司扩张出去,让我多投点,我还没见着今年的盈利呢,这就给我画大饼开了。”
孙晓蕾对李鹏有点意见,今年下半年的投资还没回来一分钱呢,李鹏那边就要扩充经营,孙晓蕾当然不乐意。
“他就是有点激进,我到时候说说他,他跟我说想让你多投一点,我还以为你答应了呢!”
“想得美,咱家钱是大风刮来的啊,要是惹的我不顺心,我撤资,让他哭去吧。”
孙晓蕾哼了一声。
人到了一定年纪都是围绕着钱转圈,特别是他们这样进入中年的人。
涛涛有时候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选择和运气,要不然他估计现在也在为钱发愁。
当初要不是玩石头捞了第一桶金也不会有后来的事情,自从跟着大机子之后,一年又一年的被推着往前走,虽然钱已经不缺,甚至是财务自由了,但是更烦心的事情却比当年多很多,而且他发现,自己站的越高,很多事情反而不如以前自在。
李鹏也算混的不错,在同学里算是狗大户来着,但是自从和涛涛对比之后,心里的那种嫉妒和羡慕也催生着他想挣更多的钱。
人和人之间是不能对比的,比着比着就会迷失自我。
就拿李鹏和蒋天健来说,李鹏在蒋天健面前那妥妥的是大地主,但是在涛涛这里来说李鹏就是佃户。
蒋天健不知道吗,当然他也会嫉妒羡慕,所以他也是一门心思的挣钱,但是吧,有时候人和人差的不光是运气,还有努力的方向。
蒋天健卖保健品不努力吗,相当努力,甚至是倾尽心血,可是方向不对,他挣的钱大部分都进了别人的口袋,说到底他就是费力的挣了一个吆喝钱。
你在反过头来看涛涛和李鹏,两人现在不管是否卖力,赔钱赚钱都是自己的,这就是方向上的指引。
像很多河南人一样,他们宁愿捡破烂也不给别人打工,这就是方向上的选择。
你看看很多地方,往小了说,小区门口,大部分的商店都是河南人在经营,不管好坏,人家就选择这么做了。
生意虽小,赔赚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也给不了别人一分一毫,这是一个正宗河南人的选择。
嗯,大部分人都是给别人打工的,这也没办法。
涛涛在大学的时候就有一个河南同学,他和涛涛关系不错,涛涛曾经问他大学毕业之后干啥,他同学说做生意,问涛涛干啥,涛涛说找个工作上班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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