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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在辅导班呆了很久,池越听江渐冬弹了很久的钢琴,边弹边唱。
江渐冬的声音低沉又温柔,是燥热的夏日里悠悠然飘过的风,无色无形,又把池越心底那一点小小的毛刺抚平。
江渐冬的歌声听一次就忘不掉了。
这是池越这个暑假回来之后第一次听江渐冬唱歌,只一晚上是远远不够的,时间一晃到该回去的时候,池越问江渐冬:“哥哥,我明天还能来吗?”
江渐冬正在擦钢琴,有些诧异地挑了下眉:“嗯?”
“真的哥哥,”
池越也过去一起帮他擦,动作还挺麻利,“我明天还想来,我喜欢听你练琴。”
江渐冬忙着收拾东西,没有立刻回答。
收拾完东西之后俩人就往公jiā车站走,这一路挺远的,江渐冬回去的时间也晚,只能赶最后一班公jiā车。
末班车公jiā没什么人,但车上的每一个行人身上都写满了疲惫,坐在后排的座椅上,江渐冬偏头看向窗外的风景:“坐一小时公jiā挺累的,你也不用来这么勤。”
“可是我想去,”
池越很认真地眨了眨眼睛,说:“我真的很喜欢听你唱歌,我不怕辛苦。”
燥热的夏夜,疲惫的末班车上,池越的眼睛依然是亮晶晶的。
江渐冬的歌声是真的有魔力的,让池越哪怕翻山越岭也想要去听,第二天下午池越如约来到培训班,突然发现小彬竟然也在江渐冬的班上。
正赶上下课时间,小彬蹦蹦跳跳地和几个小伙伴从教室里出来,妈妈上前接应住他,池越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彬的妈妈转头看到池越,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这不是昨天的哥哥吗?”
妈妈抱起小彬走到池越的面前,“来跟哥哥打个招呼。”
昨天的小彬是哭唧唧的,眼睛鼻子都泛着红,今天的他却是开开心心的,脆生生的跟池越打招呼:“哥哥好!”
池越更懵了,昨天小彬明明哭得那么伤心:“诶,这不是小彬吗?你怎么又……”
池越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女人怕他想多了,赶忙跟他解释说:“不是不是,你别误会,小彬昨天听到了老师弹琴,就想来试听一节,我没有qiáng迫他。”
小彬小ji啄米一般点头,眼睛亮晶晶地说:“江哥哥唱歌弹琴都好好听啊!
我也想这样!”
女人问小彬:“试听一节之后感觉怎么样?想学吗?”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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