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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很大,大到他们可以隔得远远的,互不干扰。
沈熠睡不着,翻过身问:“你困吗?”
顾惜声线低沉:“还好。”
沈熠抱了只枕头,望着顾惜那个方向,他想问,为什么给我喂牌?
最终他还是没问出口。
至于为什么,沈熠觉得,答案多半不是自己想听的。
可能顾惜想让他高兴一点。
比如,感谢他陪他回顾家什么的。
顾惜察觉他有话,问:“怎么?”
“没事。”
沈熠裹紧被子,“你不困也别和我说话,我要睡觉了。”
好像他就是特意告诉顾惜,别打扰他的睡眠。
过了一会,静谧像一层纱,轻柔地落下。
沈熠呼吸变慢,他快睡着了。
毫无征兆的,顾惜翻过身,朝他靠了过来。
沈熠将睡未睡,虽然感觉到顾惜有动静,他懒得动,继续睡他的。
但顾惜头靠过来,贴着沈熠的额头,手摸着沈熠的脸,有一下没一下地捏他的耳垂。
是很暧昧的动作。
沈熠睡意给他扰没了,整个人紧张起来:“你干什么。”
顾惜没有回答,动作也没有停。
耳朵这块地方很特殊,如果充了血,温度越来越高,会变得柔软,传递的触觉也会被放大。
顾惜的指腹有些硬,力度并不均匀,有时轻有时重。
所以沈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力气会大一点,只能被动地防备他揉捏之下,传递来的强烈刺激。
但顾惜轻一点的时候,他也觉得后颈隐隐竖起汗毛,痒得人发麻。
顾惜像在摩挲柔润光滑的玉,缱绻中带着恋恋不舍,并不知道沈熠快到崩溃边缘了。
他忽然按得重了点,明显感觉到沈熠情不自禁地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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