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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知言温文尔雅的落座,陆子曰也跟着坐了,二人都有些紧张。
“又见面了,真不容易。”
“是啊,虽然都在这边代课,但很少碰面。
没想到以相亲的方式遇见了,同病相怜,你也是被父母催着来的吧?”
陆子曰打趣道。
“不,能见你,我期待很久了。”
陆子曰一愣,冯知言突然拿起陆子曰面前的酒杯,皱着眉头一口气全喝了,陆子曰急忙接下空杯。
冯知言对着陆子曰说道:“后面要说的话,不借着酒劲,我怕我说不出口。”
她鼓起极大的勇气直视着陆子曰,眼底晶莹闪烁,缓缓从胸口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珍重的递过去。
陆子曰接过放在手心,才发现是颗白玉骰子,里面一颗红豆若隐若现,陆子曰明白含义,不由得眉心一紧。
“玲珑骰子安红豆,这个礼物太重了,我不能收。”
陆子曰把礼物递了回去。
冯知言抵住陆子曰的手,长长的吸气:“入骨相思知不知,这是我三年前就开始有的情谊,打磨好它的那一天,我写了一封长信想要交给你,我人都走到你办公室门口了,就是没勇气进去。”
“冯老师……”
“我知道你上课前会早去一刻钟温课,我常在后门看你。
好几回,我刻意和你擦身而过,你都没有注意。
我很后悔一开始没有告诉你。
直到昨天,知道要来见的人是你,我紧张的整晚没睡,今天讲课也不知道在胡说些什么……陆老师,我已经荒废三年了,我不想再错过一次……”
冯知言恳切地看着陆子曰,紧张地抿着嘴抿得口红都花了,陆子曰都看在眼里。
“对不起,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怎么说呢……不是你的问题,你很好,也很……符合我选择伴侣的标准,只是我现在……恐怕不能再全心全意地对你了……”
“是因为你心里还有别人吗?”
“不,已经没有了……”
“那我就可以等。”
冯知言的眼睛微微泛红。
“我不能这样,这对你不公平……”
陆子曰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不管公不公平,我愿意等……如果有一天你能全心全意对我,无论多少年,我也愿意等。”
冯知言用诚恳泛红的双眼凝视陆子曰,一双手用力绞到发红。
陆子曰低下头,摩挲着那颗红豆骰子,片刻后点了点头。
陆子曰送冯知言回家的时候,下起了大雨。
“诶,子曰刚说你也有个东西要送给我,是什么?”
“哦,是口红。”
陆子曰在随身包里翻找,摸了半天。
包装是丝带系好的小迷糊口红。
“这颜色比较淡雅,应该适合你吧……”
“月光珊瑚,很浪漫的名字,我很喜欢,没想到你这么懂女人的东西。”
陆子曰有点分神,一阵风吹来,伞随风飞出去,翻了好几个跟头。
他刚想转身去拿伞,忽然被冯知言从身后一把抱住。
她靠在他背上,漫长时光积累的情感在一瞬间全部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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