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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稚许低笑出声,“是吗。
想不到你这么大度,竟然能接受女友在恋爱期间,同别人相亲接触。”
“忘了补充最重要的一点,并且对方有极大概率抛弃你。
境地倒转的话,庄先生恐怕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位。”
指桑骂槐的话说出来,落入电话另一侧的男人耳朵里。
他双腿交叠,手指拂向捷克狼犬柔顺的毛发,峻拔身形修长,温贵凌厉的五官隐有不赞同。
却按耐住,暂且保持蛰伏隐忍的状态。
他眼眸微动,不打算听庄家两兄妹的家事。
这通电话,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不小心才没挂断?
庄缚青深深地凝视着岑稚许,表情看不出丝毫玩笑的态度,“我不介意。”
“她愿意骗我,至少证明,我在她心里有一席之地。”
这下连庄晗景都坐不住了,手指头颤着戳向他的脊梁骨,“你的意思是,让你被小三也愿意?”
他未置可否地勾了下唇,鼻尖溢出嘲,“我爱她,当小三又怎么样?”
两兄妹从小接受的教育都一样,这样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观念让庄晗景再度受到冲击,“庄缚青,你简直就是疯子!
爸爸听了肯定恨不得打断你的腿!
庄家有你都觉得丢脸!”
面对庄晗景的指责,庄缚青浑不在意。
“既然如此,岑小姐替晗景讨的这一巴掌,我是不是有机会要回来?”
庄晗景见状,立马护在岑稚许身前,刺猬似地弹起来,“你要是敢动阿稚一根手指头,我就告诉爸妈!”
庄缚青当然不会真的对岑稚许动手,他连使这些小伎俩,都会被她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她的偏爱从未给过他,又哪里会有任性的资本。
他只是借此暗示谢辞序,自己并非有底线的人。
所有的底线、廉耻,都在她面前一败涂地。
岑稚许将激动上头的庄晗景按住,冷冷道,“你想要回去,当然可以,但我也有条件,以后你不能再插手晗景的事。”
对上岑稚许坚韧凌然的目光,庄缚青的心被扎得千疮百孔,两败俱伤,大抵说的就是如此。
他的手僵在半空,苦笑:“我后悔了。”
讨要公平是假的,逼庄晗景去相亲也是假的,他只是想要她回头。
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仅此而已。
可惜,那一巴掌被岑稚许抢先,已经收不回了。
岑稚许轻描淡写地瞥向他,拉着还处在整懵状态的庄晗景往外走。
“记住你的承诺。”
庄缚青拳头攥紧阵阵青筋,骨节错位的声响,将他所有的不甘和落寞,化作一纸荒唐的笑话。
从办公大楼里出来,岑稚许和庄晗景上了保姆车。
后座空间宽敞,隔绝了大楼里频频投下来的纷杂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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