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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我很谢谢你……”
女孩被这个笑容迎面击中,“给我钱……”
“谢谢你谢谢我。”
女孩回到学校的时候,他站在路口看了好久对方的背影。
确实是真的,他想,和个体建立联系会让成就感落到实处,一个活生生的个体比千万个冷冰冰的数字要动人的多。
他应该告诉郑墨阳这些。
冯诺一掏出手机,才意识到现在是美东时间的凌晨,只得作罢。
他踱步到宾馆门口,突然想起县上还有两个熟人,于是给韩晨去了个电话。
“欢迎啊,”
韩晨的声音很轻快,听起来三个月前的事件没有留下阴霾,“正好明天还有职业体验课,你可以过来看看。”
他当然很高兴作为废物和孩子们度过一节木工课,于是次日早晨,他小跑到了公交站台——该死的运动手环——在等车的间隙给郑墨阳打了一个得体的电话。
“你说的对,这比纪念品有效得多,”
他把背对风站着,外套被吹得高高隆起,“虽然我觉得没多少人有时间过来。”
“当然,”
郑墨阳说,“不过写封感谢信、拍几张照片也是有效果的。”
他靠在了公交站牌上:“工作怎么样?”
“很有意思,”
这大概就是郑墨阳的最高评价了,“我今年会做这个。”
“那很好啊,”
冯诺一问,“有什么其他见闻吗?”
郑墨阳想了想回答:“前两天路过华盛顿公园,长椅上坐满了抽大|麻的年轻人。”
这个话题实在太难接,冯诺一沉默下来,然后对方像是要去洗漱了,说了晚安之后就挂掉了电话。
班车像苟延残喘的老人一样姗姗来迟,他从站台上下来,上了车。
然后度过两个小时的身心折磨,来到了纳湾小学。
韩晨在学校门口朝他招手,两人进行了一个故友重逢式的拥抱。
“猜我带了什么?”
他把背包递给她。
“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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