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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纪羚终于转过了身。
他没有给出任何的答案,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的眼神却很冷淡,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隋灿浓醒了过来。
惊天大噩梦了多少是。
隋灿浓头皮有些发麻,因为那些自己在梦中质问出来的那些话……实在是太真切了。
隋灿浓很难描述自己现在的感受,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吃了一大筐毒菌子的感觉。
——天花板在他眼中是扭曲的,眼前飘dàng着红红绿绿的絮状物,头很晕,隋灿浓知道,这就是喝断片了之后醒来的感觉。
隋灿浓合上眼又缓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眼时,他感觉自己有些缓过来了,便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时间是上午十点,然后隋灿浓发现,自己身边是空着的。
隋灿浓吐出一口气。
他走出了卧室,发现纪羚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纪羚只穿了一件有些单薄的睡衣,他低着头,露出清瘦的后颈。
听到动静,纪羚抬起了眼。
他看向隋灿浓,半晌说:“你醒了。”
纪羚的手里拿着书,他的神
色很正常,隋灿浓怔了一下,随即便无声地松了口气。
因为方才的那个梦是真的真实到有些可怕。
然而当隋灿浓走近了一些,却发现纪羚的眼圈和眼尾好像有一些红。
隋灿浓顿了顿,有些迟疑地问:“你眼睛怎么了?”
纪羚怔了一下,隋灿浓看到他微微地错开了视线。
”
昨天到家的时间太晚了。”
纪羚说,“我的体质就是这样的,作息不规律,又或者睡得晚的时候就会这样。”
纪羚回答得很快,他的逻辑清晰,句子中没有任何的停顿,就像背过答案一样流利。
但正是因为他给出的回答太完美了,隋灿浓反而觉得好像有些不太对。
隋灿浓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隋灿浓现在胃里和脑子里都是翻江倒海的状态,他洗漱出来之后,还是感觉浑身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断片的感觉非常糟糕,脑子混沌得像一碗稠粥,而且记忆也跟着变得混乱,但是隋灿浓选择相信自己的酒品。
而且他感觉昨晚自己还有纪羚跟着,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太丢人的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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