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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动作猛然凝滞,温朝睁开眼,望着深不见光的夜色,没来由地想起许多事,例如虞砚努力地想在他这里挣得平等态度的殷切目光,例如明明被他撩拨得理智不清,却还是强撑着坚持要给他做完所有防护措施丶不让他受一点疼的倔强眼神,又例如他一次次地偏袒向温阑时委屈丶不甘又落寞消沈的凝视。
温朝出神地想,或许一开始在酒吧里见到虞砚第一眼时就错了,他不应该强行把虞砚带回来丶逼他签下协议,又辜负了虞砚的一腔赤忱真心。
难道他真的没有考虑过会出现这位初生牛犊被所谓的协议影响丶产生额外情愫的情况吗?难道他就没有在黑暗时分,凝视着虞砚沈睡在他身侧的丶与温阑截然不同的脸,想着将错就错利用虞砚的真心让这场戏更真实,以达到天衣无缝的效果来使温阑信服吗?
全然的假总是会存在极容易被揭穿的蹊跷端倪,只有连当事人自己都沈溺进去丶真真假假混淆在一起时的戏,才是最完美无缺的。
温朝低下头,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他轻叹了一声,不知在向谁忏悔:“温朝,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但现实不容他在此悲春伤秋太久,夜晚的凉意覆裹住全身,温朝转身回了房内,一夜未眠。
又是一年年终,一学期的课接近尾声,大部分的课程都已经陆陆续续进入期末考试,平安夜的夜晚被学生彼此亲切的祝福和苹果的香气笼罩。
恰好还有一周就是元旦,学院里为元旦预热举办了游园活动,还准备了许愿箱供学生们把祝福放入其中,元旦的那晚会有部门的干事带去随着荷花灯一起放走。
虞砚被室友拽去,先是替虞淮写了张学业有成丶身体健康,后来不知是谁又多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祝福条,他楞了许久,避开人群,去了一旁的角落在纸上写下了“生日快乐”
四个字,没有署名,投进了许愿箱中。
“哥,生日快乐。”
温纯给温朝递来一只礼盒,里面是一对手表,但盒子里的一张小贴条却烫金刻着“wa;a;y”
。
她简单地说了几句祝福便转身上了楼,从始至终都没有给温阑一个眼神,全然当空气般忽视——这样的情形,自她知道虞砚和温朝离婚后便持续了足有一年的时间,温朝也拿她没办法,温阑总是大度从容地安抚温朝说没关系。
只不过他回到自己从小在温家住的那间房间,接到温立的电话时,语气却有些沈郁:“一个小丫头片子,就算阿朝要送她出国读书镀金也没用,迟早该承担起她的责任,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替我们挣点合作机会。”
“阿朝去年和您说的,会分一半给温纯?”
他嗤笑一声,不以为意,“不可能的,这一半只会属於我。
您别做无谓的担心了,您既然当初把我领回来就是为了把我送到阿朝身边,现在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以后安享晚年,您就好好休息吧。”
他熟门熟路地删掉通话记录,转头敲开主卧门去寻温朝,“阿朝。”
温朝带
着他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笑着问他:“这么晚了,阑哥还有什么事吗?临近年终了,公司里的事太多了,你要好好休息才行,不然我可倚仗谁呀。”
“哪有,我只是协助你而已,还是你最辛苦。”
温阑摇摇头,和他又聊了几句,将一直捏着掌中的盒子递向了温朝,目光深情,“阿朝,生日快乐。”
温朝一看盒子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他没有伸手接,只是略带着疑惑地看着温阑:“阑哥?”
“我努力了很多年,却只敢做一个懦夫,不敢明确地和你表白我的心情,”
温阑拉过他的手腕,“但现在,我有这样的底气了。”
温朝下意识要挣开他的手,指尖一抖,硬生生地克制住了,维持着脸上的困惑。
“阿朝,十二岁之前我终日为了看不见希望的未来而惶恐不安,但十二岁之后我来到了你身边,以兄长和朋友的身份陪着你一同长大,”
温阑从沙发上向前一步,顺势单膝蹲在温朝面前,以仰视的姿态神色虔诚地望着温朝,一字一句道,“现在你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弥补过去十年我缺失的丶以恋人身份在你身边替你排忧解难的机会吗?”
温朝沈默地凝视了他很久,久到温阑开始一步步反推是否有哪一步环节出了差错,温朝才露出一个笑,轻飘飘道:“好啊。”
他接下了戒指盒,却在温阑喜出望外地起身想吻他时偏了偏脸,只堪堪触碰到了他的侧脸。
“阿朝……”
温阑怔了怔,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眼中的虔诚覆上一层不明显的阴霾,像是不甘无法立即占有。
“明天还要开会。”
温朝笑着轻轻推开他,形状漂亮的眸子却仿佛弯作一柄蜜色的细钩,细细密密地缠在胸口让近在咫尺的人心痒却只能强行忍耐地退开。
他只是不经意地表露了一丝抗拒或者是克制,或许是多年没有再感知到当初那样亲密关系的情怯,又或许是别的,总之温阑没有勉强,只是伸手轻轻抚过他的鬓角,拇指指腹顺着流畅明晰的下颌线划过,眸色渐深:“在国外的新项目太远了,你还想亲自去做,这太累了,我舍不得看你这样劳心劳力,所以我换了一个更好的——阿朝,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我会替你扫清所有障碍,我希望你在我身边丶只依靠我。”
温朝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是迟疑了片刻,随即缓缓地偏了偏头,脸颊贴合入他掌心,露出从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的温驯神色:“好。”
记忆里的温朝总是明媚恣意到近乎尖锐的地步,他是夏日的炙热阳光,吸引着人不由自主靠近,却也会被灼伤,暗自神伤自己的低微。
而只有此时,只能束缚於一架轮椅之上的丶被挫掉棱角的温朝,才终於回到春日,像摘掉了棘刺的玫瑰,艳绝又温和,顺从而柔软,叫人爱不释手。
元旦后的第一次领导层会上,温朝罕见地坐在了长桌最前方的主位上,众人见到他,竟然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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