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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稚许不太喜欢将自己置于被动的位置,屏息几瞬后,她声音透出些许玩笑似的从容,“这种场合,都是些生意上来往的人,辞哥带我去,是不是不太好?”
谢辞序的手掌还撑在她腰间,极具占有欲的姿势,或许刚结束完一场酣畅淋漓激吻的缘故,哪怕是清清淡淡睇过来的视线,也显得很欲。
他垂眸落在她微微泛肿的唇瓣,眸色不可抑制地深了几分,但待会还要带她见人,实在不宜放纵。
止住继续吻她的心思后,垂眼落向窗外。
“没什么值得担心的,想吃什么我给你拿。”
谢辞序微顿,“不会有人同你搭讪,你也不用在乎,跟在我身边就行。”
他形容得很轻松,仿佛她只是去寻常吃个饭,顺道陪他而已。
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岑稚许也不好再说什么来推辞,“那先说好,要是我不小心说错了话,把你的事情搞砸了,你别怪我。”
谢辞序看她一眼,漫不经心地扯松被她拽揉得不成样子的领带。
“事情办不好,跟我这边的工作没做到位有关系,如果真因为你几句话就搞砸了,只能证明,我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作为决策者,岑稚许一听便懂其中的利害因果。
失败往往体现在小的错误中,譬如标书里和方案里的几个技术参数、价格,乃至更夸张到标点符号,看似是关键之举,追根溯源起来,大都会发现这只是表象。
对方拿着放大镜,随便抓住一点破绽,就把你踢出局了。
有的决策者明知实际情况,但为了发难于下属,还是会失败的原因强加于团队和下属,以保持自己高明的形象。
岑稚许发现两人在某些方面的想法总是不谋而合,谢辞序做事干净利落,讲究效率和直击要害,她也是如此。
三观契合,倒是省去许多日常交流上的麻烦和争吵,在感情里也是极为重要的一项。
虽然就目前来说,她暂且不需要考虑这一点。
她与他只要在身体上能够磨合就好。
岑稚许唇角抿翘,继续抛出假设,“如果有人欺负我,非要敬我酒,我可是一滴都不会喝的。”
谢辞序从隔板里取出备用领带,扬起的颈部线条流畅清越,慢条斯理地为自己系上领带。
“我给你挡。”
如果是白酒,她的确不太喜欢,倘若是香槟或者其他,岑稚许倒是乐意浅酌一点。
她张了张唇,追问:“辞哥酒量很好吗?”
“没试过极限,不太好判定。”
谢辞序并非从底层爬上来的,位置足够高,能够让他赏脸饮酒的人本就少,更别说,会有人真的如此不清醒,以至于非要探他底的情况。
他并不贪杯,自然也不知道酒量的极限在哪里。
他指骨穿过,系领带的动作显得优雅又贵气,岑稚许不经意间瞥见,忍不住想使坏。
她攀着指尖覆上他的手,目光平落点于他凸棱的喉结上方,认真地为他系上领带。
这条领带的材质柔软,比先前的那条要窄上些许,按照温莎结的系法,没那么好看。
“辞哥这条领带是不是比之前的那条要长?”
谢辞序为了配合她,下颔骨微抬,侧颜轮廓在流离的光影中显得清晰而深刻。
喉结随着懒散的腔调轻滚,后颈被细窄的领带轻勒住,以至于他的声线微微沙哑,“不清楚。”
岑稚许的动作没轻没重,谢辞序眉头拧紧,也责怪她,温声道:“从盒子里随手拿的,没有仔细看过。”
她用手指垫在中间,慢悠悠地将宽边捏住,这种领带有单独的系法,譬如四手结和亚伯特王子节。
同其他系法最大的不同,是需要用窄边缠绕两圈,再向上收紧,搭配尖领衬衫极为清雅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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