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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稚许差点脱口而出‘梦到了’三个字,她反应敏捷,很快从谢辞序兴味的目光中嗅到了一丝端倪,硬生生止住了。
这个梦略微有那么点涩。
梦里,他变成了真正的野兽,一头健壮威猛的雄狮。
她被他囚禁在海岛上,岛屿四周环海,没有任何逃跑的路线和呼救可能。
好在岛上的木屋干燥舒适,各种食物水果应有尽有。
月圆之夜,她正将脚放在他毛茸茸的腹部取暖,时不时拨弄尾巴,玩得不亦乐乎。
谢辞序蓦然在月光下化身为人,英俊锋利的轮廓缓缓逼近她,视觉冲击力太强,以至于梦境中笼了层薄雾,岑稚许几乎是在那一记眼神中,变成了渴水的鱼。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它是谢辞序,所以没有任何恐慌或是惊讶的情绪。
她缩着脚往后退,察觉到阻力,视线晃动间,细白的脚腕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抓住。
大概是常年在海岛上狩猎的缘故,谢辞序的肤色比平常略深,白皙与浅古铜的鲜明对比刺激着感官。
对视的几秒内,粗粝湿热的厚舌舔吮着她的脖颈,一路绵延往下,掠过错落起伏的沙丘,自平袒的小腹往下。
停滞须臾后,那双灿金色的瞳孔深深注视着她,似是在比较,哪处的风景更胜过云霞般瑰丽。
岑稚许经不住他用压抑着欲念的眼神盯着她看,反客为主地用双腿夹紧他的腰。
丛林生存法则很简单,只有将野兽彻底制服,才能隔绝黑暗中频频窥探的视线。
谢辞序大概没遇到过这样狡猾的猎物,竟然胆大到主动送上鲜嫩可口的脖颈。
青黛色血管纹路清晰,犬牙摩挲着,尖利的部分随时能够刺破皮肉。
谁也没有说话,沉闷的呼吸一声比一声粗重。
她眼里泛出水花,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缠着他扭动,谢辞序沉凝几秒后,翻身覆上去,舌尖被他霸道地卷出来,狂乱地吮吻着,不知从哪变出来的尾巴灵滑地钻入她身体里。
而让她心悸的炙烫,正虎视眈眈地守卫着旁边的入口。
即便是在梦里,岑稚许也不敢玩这么花。
意识到他随时可能同时侵占两处地方,她本能地岔开腿,夹紧他的腰腹,阻止长尾的继续进攻。
尾巴滑出来后。
未知的危险气氛降下来,谢辞序的瞳孔逐渐从烈金色化成了焰蓝色。
沾着湿意的长尾绑住她的手,甜香弥漫在交缠的气息间,在海岛共同生活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话。
沙哑的,卷杂着细微颗粒感,让她想起了他舌尖倒刺状的构造。
很好听。
“再这样,我出去睡了。”
这个梦明明很短,却让她滋生了许多未曾有的记忆。
比如,相伴的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是守在木屋前。
偶尔会钻到床上,当她的暖炉。
岑稚许眼里雾气迷蒙,浑身上下都被缠得舒服,声音也娇,“……不许。”
在她选择妥协后,他孟浪地将她压在亲手编织的地毯上。
冒进到后途,另一道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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