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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正言顺后再接吻,似乎比之前更有感觉。
岑稚许索性放松了身体,腰肢也放任般地塌陷下去,重心全扑在谢辞序怀里,他身体的温度很烫,牢牢地锢着她,含着她的唇瓣又吮又吸又咬。
长达三分钟的唇舌勾缠,刚开始岑稚许还觉得很舒服,后来舌根泛软,她想停下来换气,他却仿佛初尝滋味,怎么也不够似的,还在不断侵入。
岑稚许阖上贝齿,故意咬他强势挤进来的唇舌,她没用什么劲,估摸着肯定不疼。
哪知谢辞序却像是受了更强的刺激,猛地抬起她的臀,单凭着一只手的力道,将她托举在半空中。
骤然腾空后,没了踩在地面的实感,感官反而更清晰。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蓬勃绷紧的胸肌,几乎将衬衣撑爆,连同拖住她的骨节也在根根分明的用力,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包裹、侵占,唯独下半身的位置,距离很远。
“谢辞序……”
岑稚许终于寻到喘息的空间,手指抵在他的唇上,阻止他进一步不停歇的侵占。
谢辞序眸光微动,修长的手指安抚性地陷进她盘起的发丝中,意犹未尽地吻了吻她微凉的下巴,“现在是换气时间。”
岑稚许眼里还蓄着水雾,“什么换气时间?”
“你的耐力太差了。”
谢辞序声音沉了几分,“每次接吻都坚持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腿软到站不住,我想,可能需要时间,让你习惯。”
“……”
谁说她坚持不到半分钟?刚刚起码有三分钟!
岑稚许唇瓣微微翕张,汲取着被他夺走的氧气。
她没说话,谢辞序倒也有耐心,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脸上的潮红,这点他帮不上什么忙,最多只能等着她、迁就她。
等平息完心神,岑稚许蹙眉,接的是他刚才提的话题。
“你现在连接吻都需要套公式了吗?”
谢辞序不理解她没什么威慑力的嘲讽,毕竟每个人的承受能力不同,他根据她的反应来调整接吻的时长,力求最大限度地让她舒服,就算是有既定的公式,也未尝不好。
这也是身体磨合的过程,就像是齿轮和轴承,起初肯定无法完美咬合。
随着润滑油逐渐加注到每一处零件,才能挖掘出更多种复杂的配合。
“换气时间不是固定的。”
谢辞序坦荡道,“主要是根据你的反应。”
刚开始她很主动,舌尖会小心翼翼地勾缠着他,唇瓣一张一合,软得让人心神荡漾。
谢辞序很容易想到一种水母——海月,拉丁语被称作Aureliaaurita,有着幽蓝般的神秘色彩,触手接近半透明,每一次的浮沉,都宛若在深海中舞蹈。
不过她旺盛的好奇心和身体对舒服的这一阈值似乎不高,持续不了多久,就会有逃离的心思,将战局的主控权留给他。
虽然两人接吻的次数并不多,但谢辞序每一次都会回味细节,从蛛丝马迹中推断,她更喜欢带有掠夺性质的吻。
慢条斯理的温柔,显然并不符合她的需求。
当然,谢辞序正好也无法满足于此。
这方面来说,他们般配到宛若天作之合。
岑稚许不知道谢辞序短短的几秒内,思考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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