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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稚许整个脚背都涂满了晶亮的精油,在橙黄的光影下,好似镀了层银河碎星,漂亮,昳丽,本就是欲望的化身。
她无所顾忌地踩着他的长裤,将原本干燥的布料,染上浓深的印记。
“我就喜欢看你被我指挥得手忙脚乱的样子。”
岑稚许挽唇,不吝评价,“很好玩。”
而那处昂扬,在这样粗暴又毫无章法的对待下,愈发扎眼。
他们现在的姿势很微妙。
谢辞序的手指还被她含住,难以抽离,而他最凶悍的部分,正被她双脚夹着。
犹如形成了天然的制衡,他没办法推开她,她也不想就此戛然而止。
岑稚许到底还是占据上风,脚尖灵活地解开了他的拉链,用脚后跟顶着往下,同里层的深灰布料相触。
察觉到踝骨被他握住,正专心致志琢磨着怎么用足尖脱下男人的裤子,岑稚许不明所以地抬眸。
正对上一双欲念横生的黑眸。
“别用脚。”
她往后仰着,长发挽扎,脖颈处沾着几缕油亮湿软的碎发,眼里潋滟着水色。
“辞哥不是说过,我想踩哪里就踩哪里吗?”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她这副浑身都氤氲着柔白湿意的模样,却像是已经软到无骨。
她身体的柔韧性很好,能够弯折着任何不可思议的弧度,谢辞序双眸染上红意,滚动喉结,将那些场景驱出脑中。
“淋浴间在对面,这里不能沐浴,我怕你介意而已。”
她还在揣摩这句话的意思,谢辞序就已经拿出了塑料包装,塞进她掌心中,温柔地引导她撕开,“帮我戴。”
岑稚许总算明白他为什么不肯让她用脚。
“亏我还以为你有多正人君子,原来一开始想的就是要和我做。”
她故意拉长语调,“爱。”
纵然这么说着,她还是低着眸,捏着戴上去,只是动作带有一点吊他胃口的缓慢,迟迟找不准。
谢辞序知道她是故意折磨自己,并未打断,直到她往上推,提醒道:“阿稚,戴反了。”
岑稚许不乐意了,耳根隐有红意,“你自己来。”
余光忍不住瞥向他,看他利落地休整好,无论尺寸还是这双手,都十分赏心悦目。
原来看男人戴,竟也会有感觉。
“我尽量轻一点。”
服务这趟航班的空乘都是在工作间等候,但毕竟是在高中上,隔音未必十全十美。
谢辞序退而求其次道,“只进一半,好不好?”
“不行。”
谢辞序额间汗滴落下,沉凝片刻,到底还是妥协,哪怕箭在弦上。
正当他打算退出去时,岑稚许蓦然用小拇指勾住他的指尖,“我只是说你思想不干净,又没让你不许做。”
卡在半途,才是最高难度的克制。
谢辞序后悔刚才拿来哄她的话,现在悉数变成回旋镖扎在他身上。
他沉吸了口气,凝视着她,“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岑稚许用脚背勾住他的大腿,缓缓收拢,将自己同他的距离一点点缩短,直到将暴露在外的剩下一半也一并吞入。
饱涨感太强,她笑声微颤,“算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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