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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有这么多机会跟她摊牌,他却非要选择在此刻说出来。
在此之前,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这份隐忍能力让她不免为之咂舌。
“既然是前段时间知道的答案,你忍到现在才告诉我。”
岑稚许也知道自己有多狼狈,脖颈处氤氲的薄汗,早已被他用唇舌吻过一遍,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被他的气息侵占。
思忖斟酌的空间一再被掠夺,她每说一个字,连接处的感受便异样清晰。
本就起伏不定的呼吸也乱了节奏。
她咬紧唇关,扯出一丝笑痕,“谢辞序,你要是去当卧底,应该也能做出一番成就吧?”
“更适合做卧底的人是你。”
谢辞序并不在意她话语中的嘲弄,手臂拖住她的脊背,强势地中断了节奏,“我之前跟你提起实习的事,你刻意避开回应,只说你最近一段时间都不需要,引起我的误会。
我看你咬文嚼字、混淆因果的本事,挺厉害。”
现在好不容易逐渐品尝出跟他做的个中滋味,卡在不上不下的节点,要她将到嘴的食物吐出去,显然是不可能的。
让她说真话,在他面前褪去一切伪装,身体和灵魂都坦诚相对,也没那么容易。
岑稚许往前够了几分,环揽他的腰,就这样当着他的面,脱离了他的禁锢,翻身跨坐他腿上。
她这副举动完全超出谢辞序的预料,他眉梢压下,幽暗的目光看着她将它吐出来,而后扶着,又贪多、贪足地完全纳入,不留丝毫间隙。
他试图阻拦她的行为,却又怕伤到她,手臂横亘在彼此之间,倒成了她的助力,帮助她耍小聪明。
岑稚许的视线比他稍矮一截,却不影响她扬起眉梢,同他四目相对。
局面瞬间被动,双方都忍不住倒吸凉气,战局呈现白热化的状态。
“那当然。”
她缓了几口气,才察觉完全到顶对初尝情事的她来说,还是有些勉强。
她假装自己游刃有余,同他百分百契合,实际只有自己知道,这份饱涨感几乎抵达胃腔。
长期处在饥饿环境下的人,蓦然被塞满了珍馐,强烈的满足感冲击大脑皮层,随后才是漫长的消化过程,这份饱腹感带来的异样感受,并不似想象中那样美好。
至少,被撑坏的时候,最先想到的,应该是动一动。
可谢辞序除了拦她那一下,便没有再给出任何动作。
她抿了抿唇角,压住想要他深凿的心思,将刚才陡然中断的话续接上,“一开始我也说过了,我们都不是善男信女,你也同意过,让我为自己留有余地。”
“你为自己留有余地,就是隐瞒自己的学习、工作情况。
而我唯一能找到你的方式,就是在原地等你召唤。”
谢辞序眼眸压下无形的晦涩阴霾,措辞令人心惊,“你把我当什么?一条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狗。”
岑稚许的脑子都要被他烫昏掉。
他真敢说啊。
人权平等的时代,她什么时候对他进行过这种精神驯服?
胡搅蛮缠。
她脑子里只浮出这几个字。
她分明不赞同他的话,可是他所描述的词句,像是钉下了一颗无痕钉,刺痛感席来的同时,身体浮出隐秘的颤栗感。
“你这形容词有失偏颇。”
面对眼前压迫感强到几乎能逼人溺窒的男人,她非但没有生出退缩,反而被棋逢对手的兴奋激起更恶劣的心思。
“我又没有让你做过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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