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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知意小朋友三岁的时候,长得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扑闪,嗓音糯糯的,谁见了都忍不住夸一句,宝宝好可爱。
只是黏人劲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每天晚上都抱着岑稚许不肯撒手。
前几天好不容易教她学会了独立,今天不知怎地,巴巴地抱着枕头跑进岑稚许和谢辞序的房间,用软乎乎的嗓音说:“满满要挨着老婆睡。”
保姆垂着手站在门外,对小公主的称呼忍俊不禁。
满满是岑知意一岁的时候,谢辞序给女儿取的小名。
岑稚许说这个名字寓意好,每次逗她玩时,念小名比较多,久而久之,岑知意也开始学着这么称呼自己。
只是一同学会的,还有谢辞序对岑稚许的称呼。
他平时只在亲热时唤岑稚许老婆,不知道这小机灵鬼,究竟是什么时候听到的。
谢辞序眉心轻折,蹲下身,同糯米团子大的小姑娘讲道理,“满满,要叫妈妈。
老婆两个字,只有爸爸才能叫,懂吗?”
他伸出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满满睁着一双同岑稚许如出一辙的大眼睛,扭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懂非懂地点头,“知道了,谢辞序。”
岑稚许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软得愈发厉害,轻言细语地纠正:“满满,不能直呼爸爸的名字哦。”
满满这小家伙看着懵懂,实际跟岑稚许小时候一样古灵精怪。
大眼睛滴溜一圈,朝岑稚许黏糊地蹭蹭,钻进她怀里,支着手臂软软地说:“好的,妈妈。”
而后又挣扎着下去,跑去长身玉立的谢辞序面前,和他商量,“你每天都抱着妈妈睡。
如果我叫你爸爸的话,今晚可以把妈妈让给我吗?”
谢辞序面露无奈,耐着性子哄,“满满,你本来就应该叫我爸爸。
而且,妈妈不是物品,不能用‘让’这个词,你要是想和妈妈一起睡,应该先问妈妈愿不愿意。”
岑知意小朋友耳濡目染,敛起小酒窝,询问岑稚许的意见。
岑稚许伸出手指戳了戳女儿的酒窝,想起宝贝四个月的时候,躺在自己怀中的画面,哪怕早上才答应了谢辞序今晚要同他一起,也忍不住临阵倒戈,“满满睡中间好不好?”
“好耶!
满满可以被妈妈抱着睡啦!”
岑稚许循循善诱,哄着女儿当漏风小棉袄,“满满还要征得爸爸的同意才行哦。
要是爸爸不开心,是会偷偷吃醋的。”
她刚和满满说话的腔调还没改过来,听得谢辞序心口泛软。
刚要出声拒绝的话,只能堵在喉咙口。
他就这么任由自己被母女俩出卖,同两人对视,心软得一片泥泞泛滥,揉着眉心,“满满,和妈妈睡可以,但是不许踢被子。”
算了,她愿意宠小棉袄,漏风就漏风吧。
谁知满满一本正经,甚至对谢辞序多余的嘱咐有点嫌弃,“踢被子会感冒的,满满要保护妈妈,才不会像爸爸一样,傻乎乎的。”
谢辞序:“……”
岑知意小朋友脑子里还在兀自做自我建设,这个爸爸虽然看起来冷了一点、笨了一点,但长得很帅,勉强能配得上她的妈妈。
她尽量不和爸爸争宠好了。
岑稚许同女儿额间相抵,“满满要保护妈妈呀,以后做妈妈的超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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