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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稚许醉得不算厉害,家宴临了时,她还能淡声吩咐司机将岑琼兰和谈衍送回别墅。
周姨不像岑琼兰和谈衍放养的态度,在她眼里,晚辈不管多大,都是需要长辈操心的孩子。
见岑稚许上了谢辞序的车,嘱咐:“辞序,晚点你让厨房给她煮点醒酒汤,她胃不好,记得晾凉一些。”
“我会照顾好她。”
谢辞序的手虚撑在岑稚许身后,温声道:“周姨,庄叔,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在场除了庄缚青以外,众人都对谢辞序恭谨有礼的态度分外满意,周姨莞尔,小声同谢辞序耳语
岑稚许从耳根到脖颈都烫得厉害,身体有点躁,没听清她们说了什么。
只见谢辞序清俊的脸上笑意浅淡,在斑驳迷离的光影里,矜冷肃然,格外令人心动。
等送走各位长辈后,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岑稚许半趴在窗边,看两侧景色飞驰而过。
谢辞序伸出手晃了晃,岑稚许嫌他烦,同他指尖相扣,下一秒,听到他问,“还知道我是谁吗?”
“谢辞序,我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谢辞序眸中含笑,“看出来了,你酒量确实不错。”
“刚才周姨给你说什么悄悄话了?”
“没什么。”
谢辞序拂去她耳边的碎发,“说你喝醉以后,特别难缠,提醒我小心一点。”
岑稚许努力回忆,“应该还好吧……她给你说我喝醉的糗事了?”
“嗯。”
其实也不算糗事,不过是她醉了以后,恰好跟几个不学无术肆意嚣张惯了的公子哥碰上。
对方年轻气盛,男女关系上一向不加掩饰,言语骚扰了几句,被庄晗景骂了个狗血淋头。
岑稚许平时性子不显山不露水,不似庄晗景,喜怒哀乐全都挂在脸上,谁要是惹到她,响声比炮仗还大。
那是个高端商K,出入之人非富即贵。
正因为有家里支撑,岑稚许没什么反应,那几个公子哥胆子肥了不少,还在调侃打趣,岑稚许转身推开了包厢门,拎起酒瓶就往嘴最碎的一个公子哥下半身砸。
其他人哪见过这种一言不发咬死人的阵仗,吓得不敢吱声。
岑稚许那时候是真的醉了,让人全都跪在地上,给她磕头,连喊了三声姑奶奶,才肯放人走。
视频当天就在社交媒体发出去了,画面之滑稽,以至于连那几家的长辈觉得丢脸。
事情太久远,要不是周姨还记得,岑稚许真想不起来这个事。
她从小到大没受过委屈,除了家境使然,更多是源于她的个性,大部分人都欺软怕硬,只要表现得比他们还劲,坏主意就打不到她身上来。
“还行吧,我觉得不算太过分。
那几个人平时就爱性骚扰高中生,活该被教育。”
岑稚许不理解,“这有什么难缠的。”
谢辞序听到这件事时,第一反应是为没能参与她的过去而感到遗憾。
倘若他在,或许没人敢靠近她,惹她不快。
不过转念一想,岑稚许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她拥有向上生长的力量,与此同时,还乐于将养分赠予比她更需要的弱小,这些都是令她坚韧的挑战,缺一不可。
有的人愿意做一朵花,有的人倾向于长成一棵树,没有必要将其做比较。
各有各的精彩。
与她相遇,就是最好的时机——在她还未参透爱的本质时。
想到这里,谢辞序忽然释然。
他执起手,替她揉按着太阳穴,“你做得挺好的。
不过周姨说的,另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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