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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难受?”
他跳上床,把沉拂砚连人带被抱在怀内,手探里,隔着睡裙揉她的小肉阜,“逼还是很疼?”
语气是怜惜的,眼底有些病态的餍足,“哥哥不好,把砚砚的小嫩逼肏烂了。”
沉拂砚脑海一片混沌,没理会他的话,一味抖着唇喃喃“难受”
。
脸上没有血色,唇瓣却鲜妍肿红,艳得出汁儿。
霍骠欲望上头,听得不耐烦,盯着她的樱唇心尖儿发痒,捏住她的腮颌吻下去。
沉拂砚别开脸,“难受,”
呜噎着,“心里好难受……”
眉尖儿蹙起,手指攥住胸膛的衣料,像是心脏很不舒服的样子。
霍骠默了瞬,敛压下眉梢,慢慢道,“我知道。”
阔大的手掌覆住她的小手,轻轻替她揉摩胸口,“你会慢慢习惯的。”
他心头也有些滞闷,呼吸不畅似的。
他深谙沉拂砚的不甘、不情愿。
她答应跟他发生关系,完全是源于他的威逼利诱,以及她的无能为力。
即便是做的过程中,她也多次哀求,还试图反抗他。
如果霍骠是一个绅士,一个体贴的,有风度的情人,他就该耐心地再等等,等待沉拂砚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他。
但霍骠不是这样的人。
其实从他的生长轨迹,他从事的职业,多多少少可以窥探这人的某些性情、观念。
无论是社团里施行惩处、执法的红棍打手,抑或是在法庭上诉讼雄辩,左右律法的大律师,他始终处于绝对的执行、支配地位。
作为一个有权有势的,极为强壮的男人,在两性关系中,他只会更加强势专横。
自相遇伊始,他对沉拂砚的情意,就是在欲念的驱使下萌生,他对她的爱与欲,打一开始,就糅杂不清。
霍骠确实爱沉拂砚。
他的爱意,浓烈却低劣,深沉也下流,既逼仄自私,又偏执疯狂。
于霍骠而言,爱一个人,就是要占有她,掌控她,将她完全禁锢在身边,不让她有一丝一毫逃脱的可能。
“告诉我,你为什么哭?你到底想怎么着?”
霍骠扼起沉拂砚的下巴,往她闭阖的眼睑用力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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