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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可以跟中医大学、中医协会,甚至于中医药研究中心合作,这些东西,咱们老祖宗是留下经典的验方的,数千年无数人验证过的,很安全。”
可这个并不是没有呀,也有人做这个。
“但那么多人做药材的,为什么独咱们能做大呢?因为我们做的好,因为我们的东西真。
同理,只要我们的东西真,那一定能做的好。”
但只这么说,好似没啥用,“回头我做足了功课,多找几位老师,请教之后再来,到时候拿了成品来,您先试试。
如果觉得行,咱们再说。”
因为很突然的提出这个想法,大家之前讨论了一半的问题因为她的这个想法给搁置了。
四爷就发愁,“你怎么把这些配方往出拿?是不是还得杜撰一位神秘的民间名医……”
“不用!”
林雨桐就道,“药材做的好,药酒会比一般的酒效果更明显。
方子还是验方,我不动!”
那就行!
你想弄一神秘人出来,铁定不行。
光是欧阳那边,你就没法应对。
他在旁边站着看她折腾,发现给酒里泡的是YIN羊藿:“……”
你就坏吧你!
以后在单位人家领导见了你都得躲着走。
那他们个个健康的,偶尔有个高血压啥的,用药酒效果也不那么明显呀。
就这个东西,好不好的,每晚一小杯,试试就知道了。
钱艳群也借着这个,三不五时的给林雨桐打电话,“桐桐呀,我是这么想的,我想把咱村北坡的土崖包下来。
上面除了长了些酸枣树啥也没有。
就那地方野生的蝎子最多,我寻思着,蝎子爱在那样的地方呆着,那铁定是那样的地方最好。
但这崖就是一个竖面,上面有人家的地,下面也有人家的地,我去村上,村上说从来没承包过这种的,不知道咋弄,你看,能不能说句话,我还真找不到更合适的地方了。”
还别说,钱艳群要是走正道,人家这脑子相当可以。
这么仿野生环境饲养出来的蝎子,就是要比在养殖池里养殖的贵一些的。
“好!”
林雨桐一口应下了,“回头我就给村里打电话。”
这玩意谁的便宜也不占,也不妨碍谁的事,村里最后象征性的收了五百块钱,这是一年的费用,就这么了了。
但钱艳群估计是在监狱里学法律了,还知道写合同的时候添了一句,若是来年承包的话,她有优先承包权。
村上人没人在意这个,想添就添吧,谁要那个干啥呀?
养蝎子呀?
那玩意看的人浑身都不得劲,没事折腾那个干嘛!
钱艳群给土崖下搭了个窝棚,晚上就守在这里,晚上拿个灯在那里晃悠。
她其实是发现这里的野生蝎子还不少,要真是都抓了,说实话,卖的钱比承包费用高的多。
但她忍着,先不动,套近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得慢慢来。
结果没想到把药材厂的大师傅白春娟给招来了,厂里就十个大师傅,白春娟算一个。
她来跟钱艳群买蝎子的,“不用很多,我是学着炮制呢。”
学着炮制?这是个方向。
钱艳群心里一动,就问说,“这玩意真有用呀?”
“好像是县上要弄啥药酒集团,正跟县里的酒厂谈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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