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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部分解决了。
林雨桐又指了个年纪大的,语气也和缓了,“大娘啊,有啥事非得跟着这么闹呀?”
“存在基金会的是我们老两口的老本,可现在啥也没了。”
这能怪谁呢?
这个案子不结,资金不解冻,谁也动不了呀!
这根本就不是她管的事。
林雨桐细细的跟她们解释这个,“这么着你们看成不成,你们把你家的情况都说一下,我叫人给你们记下。
明天,我亲自带人下去,看看你们各家的情况。
如果你们说的属实,确实存在困难,那咱们马上解决。
像是大娘,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呀?”
“就我们老两口,带个孙子。
儿子没了,儿媳妇改嫁了……”
林雨桐就道,“这么着,您这个情况如果属实,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方案。
孩子要上学,我给联系一个慈善机构,资助孩子上学念书。
你跟老叔的情况,符合咱们的低保政策要求,给你们争取低保补助,先解决生活困难,成不?如果明天我去看了,确实属实,那后天咱就落实,好不好?”
好!
好!
林雨桐叫了个人,登记各家的情况去了。
只剩下红秀了,林雨桐压根就没客气,“你说你有二十万的入股,可你的凭据呢?每个人都有凭据的!
你的凭据呢?你不能空口白话,叫人给你退二十万呀。
你什么时候找到你的凭据,直接拿去厂子,要是他们不给你退,你直接找我。”
红秀能委屈死,“但你们不能不管呀!
是金保奎坑了我。
你们查查那个厂子的账,一定有我的名字的,这二十万,不能凭空没了呀!”
老厂子的账在呢,方厂长直接给拿过来,“金保国有二十万的入股是真的,但真没有红秀的名字。
金保国那二十万也给退了,他说是补偿给工人的工资,已经按照他的意思,补发下去了。”
林雨桐指给红秀看,“你说二十万是你的,凭据呢?”
就是有欠条,也只能说明那是金保奎跟你之间的私人借贷,不能跟厂子和股份扯上关系的。
你要债,就等金保奎出狱之后再说吧。
红秀这才明白了,到了了,金保奎其实也没坑很多人,股份厂子给退了,连大丽的很多罪过金保奎都扛了,大丽落了个缓刑,他甚至连拖欠工人的工资都补上了。
这转了一圈才发现,他真的除了坑自己,谁都没坑!
这可是二十万呀!
不仅把自己的老底子兜干净了,还叫自己足足欠下了十万的外债,这可都是带着‘腿儿’的,光是一年的利息就得一万八呢!
这叫自己拿啥还!
李红秀啊李红秀,你这是着了啥魔呢,怎么在金保奎这个阴沟里给翻了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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