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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志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攥着她的手塞到被子里,“捂着!
再有暖气夜里也凉!”
他又絮絮叨叨的说起别的话,“明年一定得把窗户改了,这窗户还是钻风。
今年就罢了,明年添了孩子,桐桐还得做月子,见了风骨头疼……”
话没说完,卢淑琴那边就传来清浅匀称的呼吸声,还是第一次,她在他睡前睡着,且睡的这么踏实。
第二天他抽空偷着问儿子,“你妈昨儿怎么了?谁跟你妈说什么了?”
林雨桥皱眉:“没有啊!
一天也没出门。
怎么了?”
“你姐跟你姐夫说什么了?”
林有志又问。
他昨儿去他父母那边去了,小妹帮着浆洗,但厨房那一套他得帮着弄出来,因此不在家。
林有桥犹豫了一瞬,就把有人勾搭金保国的事说了,他有些慌:“我妈是为这个的?”
不是!
林有志特别笃定,“一定还说了别的?”
林有桥一拍脑袋,“我姐夫就说,他跟我姐比跟他家里亲。”
林有志一下子就明白了,夫妻关系该是至亲的关系,两边的家族问题,家人问题是夫妻两人要共同面对的问题。
但这些问题得是在夫妻一体的情况下。
幸而,他林有志在面对父母家人的时候,没有再次舍下淑琴。
于是,她愿意多靠近他一些,多信任他一些。
在这之前不是不信任,而是这种信任是建立在共同抚养孩子的基础上的。
抛开两孩子,他和她――远不是他早前以为的那么亲密。
至少她心里是那么想的。
他有点懂了,就教育儿子说,“等将来结婚了,就得跟你媳妇心贴心。
我和你妈跟你媳妇比起来,你得偷着偏你媳妇……”
不用偷着!
明着这不是也没事嘛,我姐夫那就是明着偏我姐的。
去去去!
要不是他那妈那么能作,你姐夫也不能那样。
可就算是那么作,少了她吃了还是少了她喝了?
正说着呢,就听到大门口传来杨碗花的声音:“嗣业――嗣业――”
她不进来,就在大门口叫。
四爷买红纸准备写对子了,不在家。
林雨桐就出去了,“一会子就回来了,怎么了?跟我说是一样的。”
杨碗花看了桐桐一眼,往前走了两步,低声道:“能借我两千块钱不?”
啊?
“您的钱不够花呀?”
四爷每月给钱,杨碗花需要什么东西都死赊账,然后四爷再去结账。
每月给的赡养费她可没花的地方吧?现在却来借钱?还跟亲儿子亲儿媳妇借?
林雨桐觉得这是变相的提醒他们――你们给的赡养费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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