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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承负豪气大笑,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听到这一个“信”
字,大野泽彭鲿的眼中,有异色一闪而过。
而张承负已经看向了高道奴,笑道。
“道奴,去船上吃酒吃鱼,敢是不敢!”
“敢!
好吃好喝的,有什么不敢?!”
高道奴也豪气大笑,把身上的扎甲卸下,手中的长铁杖一丢。
然后,两人就这样空着手,只带着环首刀,跳上靠岸的渔船。
“好!
好极!
请!
…”
彭鲿高兴极了,盘腿坐在小船上,铺开一个席子,摆上六七条烤熟冷炙的鲈鱼,又摆了些莲藕与菱角。
然后,他又从船舱里,摸出一个泥封的酒坛,重重顿在席上,使劲揭开,酒香就扑鼻而来!
“嗯?好酒!
真香!”
高道奴鼻子大动,口水都流了出来。
而张承负嗅了嗅,闻着这浓烈醇厚的香味,惊讶道。
“这么浓的香味…莫不是齐酒?”
“哈哈!
对!
这就是临淄的稷下酒!
彭某两个月前,宰了几个过路的税吏,得了这坛好酒,一直舍不得喝…今天遇到两位符师,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就这坛好酒,喝个痛快!”
彭鲿畅快大笑,不拿什么酒盅,船上也没有这玩意儿。
他把这酒坛抱起,自己先豪饮了两口,让客人安心。
然后,他把二十多斤的酒坛,重重递给张承负。
“来!
张符师,饮上两口,敬我等不打不相识!”
“好!
敬相逢!”
张承负爽快笑着,轻松抱起这沉重的酒坛,就是两大口饮下。
这酒是黄米掺着稻米酿的,是浅琥珀色,又香又稠。
入了口中,绵密甜糯,微微带酸,估摸着也就八九度。
而再细细一品,先是黍米的焦糖香、稻米麸皮的谷香,然后是蜂蜜般的甘甜、梅子脯的酸甜。
直到最后的回味,才是熟黍米的余香,残留着细微的涩感,透出一种齐酒的清冽来!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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