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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可是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说:“你少喝点,你酒量可没有大爷好呢!”
“放心吧!
我没事的。”
司空琪知道她担心自己的伤势,眼神示意自己没事。
酒过三巡,司空琪有点热了,解开上衣的领子后,就看到了老者手中的碗掉到了地上,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将司空琪带入了疑问中心。
“大爷,怎么了?”
老者和他妻子眼中的惊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就连白若晴也感到很奇怪。
“这个…这个玉佩哪来的?你…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
老者指着她脖子里挂的那个玉佩说道。
本来这个玉佩已经送给了白若晴,但是白若晴一定要戴回司空琪身上,司空琪死活不答应,白若晴只好妥协,等司空琪伤好了之后再拿回来。
“老人家?您知道这个玉佩的来历?”
司空琪将玉佩握在手心,她觉得心里的疑团快要解开了。
“这个玉佩…是我家传的…世上仅此两块…”
老者和他妻子这下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起身来到司空琪身边,上下仔细看了看,眼中似乎有泪水:“司空…你是不是姓司空?”
司空琪点点头,眼中似乎也有泪水了。
“少爷…靖琪少爷啊!”
老者和他妻子跪了下来,司空琪赶忙起身:“你们这是…”
“我是司空家的管家…”
老者哽咽了一会继续道:“当年…是老爷吩咐我把你和小姐藏在密道里的,我…我们原本以为我们也会在那场谋杀中死去,可是…我们福大命大,被凶手打晕后,那些人可能以为我们已经死了,就没有管我们,我们活下来了。”
老者和他的妻子哭的异常悲恸,司空琪眼中的泪水也缓缓滑过脸颊。
“原来…你是管家…怪不得…我会觉得你很亲切…我小时候,怕是一直都是你抱在手中的吧?”
司空琪努力回想着那已经模糊的不能再模糊的记忆说道,老者点点头,脸上也有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真的没想到,当年的襁褓婴儿已经这么大了,而且会是在这种场合之下和自己见面,心道:“老天开眼,我保住了司空家族的后代!”
司空琪弯腰将两人扶了起来,自己的身世就这样要被解开了吗?
☆、四十。
身世大白
白若晴站在旁边;一时都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好。
虽然司空琪在来老者这里之前对自己说了她的预感;却没想到司空琪对老者那莫名的亲切感竟是真有其事;老人和他的妻子都是当年司空家的人。
说实话;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个跨越度实在是太大了,她真的承受不住;更何况司空琪呢?上天的安排难道真的是冥冥中注定的?
反观司空琪;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难受。
众人重新坐回桌前,司空琪的心中五味杂陈;她真的只想知道当年发生在自家的事情的经过;但是现在白若晴在场,而她也在心里发过誓,绝对不能让白若晴知道事情的原委;除非她真的找到了凶手,在此之前,她只想一个人去面对一切。
老人家一直在和司空琪说着以前的事情,说到一半的时候,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去给你们拿样东西过来。”
和妻子默契的对视一眼,看到妻子眼中肯定的眼神之后,才去房间进行了一番找寻,约莫三分钟后,老人家捧着一个盒子出来了。
递到司空琪手中的时候,她神圣的接过,小心地将它打开。
里面整齐的叠放着一沓相片,司空琪将它们全部拿了出来。
第一张相片是她父母的结婚照。
两人穿着西式的新郎和新娘礼服,相片中的他们笑盈盈的,所有人都能看出主人公的幸福和欣喜。
尤其是母亲的笑,甚是温婉动人,老者看着司空琪和白若晴对着相片发呆的时候,缓缓说道:“当年你的母亲可是艳冠苏州的大美人,你父亲的情敌也是不在少数的。”
司空琪不由得一笑,看来父亲抱得美人归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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