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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尔襟坐在外间沙发上,其实他听见医生说了什么。
虞婳一出来,看见周尔襟长腿交叠,在外面平静坐着。
看见她,他即温声问:“结果怎么样?”
“没有复发。”
明明是小事,他却赞扬:“婳婳真厉害。”
虞婳:“……”
这有什么可表扬的。
她声音有种一拳打在软黏麻薯上的感觉:“你起来…回家了。”
周尔襟起身,虞婳自然而然地抱住了他的手臂,两只手都抱着他手臂。
他眼角有难以窥见的一瞬笑意弧度。
但回程的时候,周尔襟正慢慢将车在红绿灯前停下来。
虞婳却忽然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她轻轻伸手,攥住了他搭在方向盘手臂的衬衫。
“怎么了?”
她忍耐了一下,才道:“我好像…来月经了。”
片刻,她又有点难绷地跟他说:
“好像流出来了。”
周尔襟看了一眼前路,看着她温声道:“疼吗?”
“不疼。”
就是有点尴尬。
她今天还穿的白色裤子。
周尔襟伸手,从后座拿了件他的外套递给她:“穿着,我们去最近能处理的场所。”
他递过来的外套是一件牛仔衣,如果她穿,完全能遮住屁股,但她担心血往下流了,白裤子上会特别明显。
看她没有穿,周尔襟没有忽视,而是及时问:“怎么了?”
她尴尬,但对周尔襟,她无来由地能直接说她的需求和生理情况:“可能不够长。”
周尔襟直接把车靠边停,声音温柔:“先坐着,后面备有一件长风衣,我拿给你。”
虞婳瞬间安心了。
还好他周全,甚至连接近换季都会多带衣服备用。
周尔襟下车,从后面拿出一件长风衣。
从车窗里递给她,虞婳接过的时候,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刚刚好有揉着阳光的微风吹过来,虞婳差点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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