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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雪问:“别的证据呢?比如那个假人。”
陈实说:“假人正好相反,上面的指纹太多了,算不上一锤定音的证据。”
林冬雪思考着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没有取证,这时陶月月说:“不如我们直接去和嫌疑人对质。”
“这有点冒险。”
“编剧的心理素质并不好,那天提到假人的时候,他表现得很慌张,在警察面前把他犯罪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一遍,我想他的内心一定会动摇。”
林冬雪征询地看向陈实,陈实说:“直接攻坚也是个办法,他真有嫌疑的话,我们今天就把他控制起来,再慢慢搜集证据。”
陶月月看看徐晓东,说:“晓东哥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陈实、林冬雪、陶月月去找到编剧,林冬雪介绍说:“这是我们队长。”
“哦,你好你好,找我有事吗?”
“编剧先生,我想请你到外面走走。”
陈实说。
一听说外面,编剧瞬间露出戒备的神情,笑道:“没问题,我穿上外套。”
四人来到酒店外面,陶月月一边走一边说:“编剧大叔,听说你的工作室已经解散了是吧?”
“啊?”
编剧微微一惊,“你听谁说的?”
“其实是我们查到的,不好意思哦。”
“理解,毕竟是办案嘛,自己创业就是会有风险,那年我们接了一个大单子,共同创作了一部长篇剧本,结果项目黄了,资方跑了,这一年人力物业房租水电都是借的,一下子欠了很多钱,只能宣布破产。”
编剧苦笑摇头。
“真是可怜啊!”
陶月月说。
四人已经来到外面,编剧下意识地抬头看,看见上面的会议室坐着一个人,惊呼出来:“上面有人要跳楼!”
“不是,那是假人。”
陶月月说。
编剧推了下眼镜,“你们是不是在做坠楼试验啊?”
“不是的,我们是在模拟你伪造坠楼的经过。”
编剧如遭雷击,扭头看向陈实,“她在胡说吧,这玩笑不是乱开的。”
陈实淡淡地说:“听她说吧!”
陶月月冲上面喊:“晓东哥哥,开始吧!”
徐晓东从林冬雪的那间屋子露出头,用力一扯,原来会议室窗台上坐着的假人脚上拴了一根细绳。
于是假人从上面掉了下来,经过导演的窗户之后,在半空中荡了一圈,徐晓东两手并用地收绳子,将假人拖进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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