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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灵机一动,她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两根白嫩手指狠狠的按压在胸前还在渗着鲜血的伤口处。
“嘶!”
王老五倒吸一口凉气,胸前传来阵阵疼痛,直叫他龇牙咧嘴、面容扭曲。
他深刻怀疑是楚清仪故意使绊,可看后者一脸无辜、神色淡然,只得悻悻的继续躺下,两只三角眼在眼眶内滴溜溜的打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清仪,那个,你看爹都伤的这么重了,我能不能,能不能有个小小的请求……”
王老五眼睛充满希冀,却又像做错事的孩童般小心翼翼。
“何事?”
楚清仪的嫩手继续在伤口上流连,还差最后几处就可以收手了。
“日后,日后爹爹若是实在难受,可不可以在你面前……那啥,我保证不会突破你的底线,只要你能站在爹爹面前,我……我就满足了!”
王老五支支吾吾的说着自己的诉求,又生怕她不答应,立马信誓旦旦的做出承诺。
话音刚落,他能感受到停留在自己身体上的小手顿时一僵。
气氛瞬间尴尬,小屋陷入寂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楚清仪久久未曾开口回应,表情淡然看不出丝毫情绪变化。
王老五紧张到不由自主吞咽唾沫,一双糙手将身下的床褥攥的发皱。
就在此时,楚清仪默默收回玉手,嫩到细小血管清晰可见的眼睑垂下,将眸子里的神色尽数遮掩,让人完全无法看清其中的情绪。
死就死吧!
王老五认命般的闭上眼睛,等待狂风暴雨的侵袭。
“那个,真的如此重要么……”
就在他准备接受楚清仪暴怒的后果时,后者却突然出声,语气复杂无比。
“什,什么重要?”
王老五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就是……你之前撸动下面……”
楚清仪犹豫许久,才把让她难以启齿的这几个字从嘴中挤了出来。
声音微弱如蚊子嗡鸣,王老五反复琢磨了几遍才弄清楚她口中所问的到底是什么。
“你说这个啊,那当然重要啦!
它可是我们男人的命根子,平时当成宝贝疙瘩一样对待,恨不得好吃好喝着供起来,生怕在必要时刻掉链子,你说说,如果你的宝贝有了诉求,是不是想着法儿的都得满足?”
王老五立刻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唾沫在空气中狂乱飞舞。
相比于他的一脸热情,楚清仪在一旁沉默,一言不发。
不过这丝毫抵挡不住王老五诉说的热情,他自顾自的开口说道:“男人的这个东西啊,可不能憋着,那憋着得多难受啊!
就和你们女人尿急是一个道理,总不能憋着不尿吧,就算蹲在草地里也就偷偷摸摸解决了,尿完之后那叫一个舒爽!
不,这比尿急更让人难受,这个宝贝一旦长时间憋着不发泄,那得憋出病来,何况爹爹我这根肉棒不管是持久度还是坚硬程度,那都是数一数二的,硬起来的时候那真是难受,就好像……就好像一根刺在你心里刺挠,不拔掉的话怎么着都不舒服。”
王老五绞尽脑汁,用尽脑子里所有词汇才把心里的感受说了出来。
“为何必须在我面前?”
楚清仪克服内心的羞涩,把多日以来的疑惑吐露出来。
“啊,这个,”
王老五为难的挠了挠头,“这就和画饼充饥是一个道理吧,我吃不到总得有个念想吧……爹爹的念想当然就是你了,每次只要看着你,爹爹的肉棒总会第一时间勃起,憋的我又难受,一难受我就想找个地方发泄,所以这才,这才……”
“而且爹爹没猜错的话,清仪应该也是舒服的吧……”
末了,王老五大着胆子说出此话。
被戳中内心的楚清仪俏脸微红,虽不回应,但举动已充分出卖她内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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