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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是一位中年女人的声音。
朝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他的大姨正扭着身子向他招手:“檐檐!
这边!”
周檐在一片落座声中走过去,坐在了大姨给他预留的位置上。
他和大姨之间,还隔了一个赵白河。
这是理所应当的,他的大姨白夏莲自然就是赵白河的母亲,母子坐在一起再正常不过。
“哟,这么大牌。”
坐在他右边的赵白河慢悠悠转着圆桌转盘,调侃周檐的迟到。
赵白河发型没怎么变,但长度好像比上次见时稍短了一点,看起来蛮有精神。
“多久没见了,檐檐你瘦了吧?”
白夏莲越过赵白河投来长辈的关怀目光,“快多吃点。”
周檐和白夏莲上次见面应该是在过年期间,在外婆家碰到了个面。
当时白夏莲是想趁着探望的机会把外婆接到城里来一起住,但他的外婆性子很犟,说来这边住不习惯,非得一个人守着村里的老屋。
“就是,檐檐你瘦了吧?”
赵白河笑眯眯复读了一遍。
他吃着饭菜,左手伸到桌子底下,隔着裤子摩挲周檐的大腿。
周檐和赵白河就要更久一些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在去年十月国庆节,杨思璐的婚宴上。
当时就是个热天,之后秋冬春依次流逝,快一年过去,如今又到了热天。
挺着僵硬的脊背,周檐尽量不动声色地用右手去截赵白河不断向上推进的爪子,但赵白河的手腕却在他的手中转了个圈,反过来与他十指相扣。
周檐一瞬间呼吸加重,他想瞪赵白河,然而赵白河却扭过头去和白夏莲说话:“妈,我当时怎么就不办一个升学宴?也好收回点份子钱啊。”
白夏莲闻言破口大骂:“你他妈的一个成人本科,办升学宴是嫌你娘的脸还丢得不够干净吗!”
赵白河不当回事,嘿嘿地笑着,又说:“那我们檐檐呢,檐檐这么厉害,给他补一个总不过分吧?”
一边说,拇指指腹还在周檐青筋鼓起的手背上来回搓磨。
白夏莲没理会赵白河的信口开河,伸头关心起一直默坐的周檐,说:“檐檐,赶紧动筷子啊!”
周檐这才费力抽出被赵白河紧扣着的手,他的手心现在全是汗,捏着筷子有些打滑,同一根凉粉被他夹断了三次。
不知是看出了周檐的手不应心,还是仅仅出于关心弟弟,赵白河夹了根完整的凉粉搁到周檐碗中,一本正经地说:“多吃点,有力气。”
在这种酒席上,周檐极少和赵白河坐到过同一桌,他们既不会同时到场,也没什么话一定要在饭桌上说。
周檐脸皮一向有点薄,如果让他提前知道和赵白河坐在一桌会像这样,那他宁愿今天就不要来。
心神不定的周檐把防御模式开到最大,警惕审慎地留神着身边的赵白河接下来还会不会有什么出格举动。
然而赵白河没再吃几口,便提着酒杯起身离开了座位。
他轻车熟路地沿着圆桌与圆桌之间的过道,和他的那些熟人们挨个敬酒社交。
周檐淡然地扫了几眼,收回目光,慢吞吞吃着碗里的凉粉。
赵白河就是这样,周檐一直都知道。
他的脸上总是挂着松泛的笑容,嘴里说出来的话既顺耳又合时宜,好像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真诚的、毫无敌意的宽畅,以至于和他相谈的人,最后也总会是像他一样笑着的。
比如现在,赵白河就正和一个王哥还是杨哥的人贴在一起,他俩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赵白河挂在那什么哥身上,捏着酒杯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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