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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想得没错,就是炮友。”
抬高声音打断周檐,赵白河将削了一半的橙子随便扔到那堆碎皮上,“都打这么多年的炮了,我还以为你会有点自知之明呢。”
赵白河知道自己没太能控制住音量,手指捻着柑橘的黏汁,心有余悸往院坝那边瞟了几眼。
白夏莲正抻着新衣往外婆身上比划,赵国平坐在竹椅上,盯着火炉放空养神,都只把屋内二人的嘀咕当成例常的兄弟寒暄。
于是赵白河变本加厉,他反常地主动贴进周檐一步,猛不防一伸手,极其无赖地按住了表弟的裤裆:“周檐,说到底老子就只是图你器大活好。”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赵白河的食指指尖不顾对方的意愿,在表弟的阴囊上亵慢轻佻地搓摩,他凑到周檐耳边:“还不明白吗?和你搞既不用花钱,又不会得病,你说,这么方便廉价又卫生的炮友我还能上哪儿去找啊?”
轻飘飘的气息撩过周檐耳廓上的汗毛,他看着表哥唇角那一丝不知所谓的嚣张笑意,只觉得呼吸迟滞,嘴唇颤抖了半天,却没答出半句话。
撂完狠话,见周檐木讷的眼中闪过灰蒙蒙的失落,赵白河才将手移开,背身走向门外。
然而他还没走出半步,就被周檐重新狠劲抓住了胳膊。
赵白河不耐烦地回身,却只见自己的表弟缓缓摊出右手,淡淡道了句:“好,你说得对。
身份证。”
“什么?”
“去开房。”
“谁他妈大过年的回家还带身份证啊?!”
赵白河瞪眼大叫,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摸自己的裤兜,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掏出张硬硬的小卡片来。
“不是你说的要当炮友,见面就做爱吗?没带的话我们就去院子后面做。”
周檐一边说着,一边便攥着赵白河的胳膊,不由分说将赵白河往后门外那片凄寒萧瑟的竹林子里扯。
“周檐你想操我想疯了吧!”
赵白河稳住身形,压低声音恨恨地道,“你鸡巴痒你就去医院治,别一天到晚惦记你哥的屁眼子!”
“表哥自己说的按老规矩来。”
周檐偏偏脑袋,明澈的双眼直视赵白河,“我们又不是没在野外做过,你现在怕什么。”
赵白河此时才发现自己像是被自己给下了套似的,没法解释。
他扯着胳膊连挣了好几下,却都没能甩开表弟越抓越紧的手。
“赵白河!
檐檐!”
拉拽之间,白夏莲的大吼可算是救了赵白河一命。
“你们两个有什么话回来再说,抓紧时间去上坟了!”
闻声,赵白河急忙抽出身子,屁颠屁颠就奔向了自己的母亲,殷勤地帮忙提起大包小包的香烛纸钱。
一向不太喜欢悼唁的儿子突然如此积极,走在最前头打起头阵,整得白夏莲都有些不太适应。
而周檐扶着外婆,小心地避着坑洼,跟在一行人的最后。
冬天就是这样,太阳彻底落山之后,云气就卷积得很快。
昏黄的曛光中,零星的毛雨歪歪斜斜地飘洒,将那一道道沾着深红色新年鞭炮屑的泥土田坎,沁得越来越湿滑。
外公是在赵白河出生之前就过世了的,那个年代的农村,连张照片也没留下。
不过外婆倒总是说,赵白河那双笑起来弯弯的眼睛,不随爹也不随妈,就随了他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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