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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蓟北意识到了这点。
“没错。
我想枢密院的投名状一定是这样考虑的,而且这两只交付你的部队对枢密院来说基本已经是弃子了……”
“738装备已经四五十年没有换过了,训练又差,战斗力低下,军费开支也被谢、明两家的门人长期蚕食,只剩下一个空壳子的编制,完全就只是一个印钞机而已,就算你完全掌握,甚至一怒之下带兵起事,容城外围的两只王牌军完全能够在防卫圈之内剿灭你……”
“而江城那边的航空兵基地的主官却是谢敬之的铁杆狗腿子,龙王之战还记得吗?非战时敢对平民区进行地毯式轰炸,简直是丧心病狂……”
“所以古听澜料定我不会去航空兵基地,而是到我的老部队,容城的738……”
“738虽然是空壳子,但是每年军费也很高,谢、明两家疯狂地安插自己人,一方面是为了继续在帝国军内部扩张自己的势力,另一方面说明确实大有油水可捞……”
“谢敬之控制之下的户部一直卡着兵部的脖子,各部队预算都从那边过来,吃多少,漏多少都是他们说了算,而明三思控制之下的工部几乎垄断了全帝国的军工制造业,我稍微查了一下,近年738列装和入库的军备基本上全是明家那边积压的库存或者是没人要的陈年旧货甚至报废品,却堂而皇之地列入军需的采购名单……”
“上行下效,上面吃大头,下面的小吏更是贪得无厌。
军需部门的小头头直接把整车的军用柴油汽油拉出去卖,成车的军装、棉被、行军床、座椅、脸盆之类的日用品物资往家里搬……”
“下面的司务长更是做假账成风,一再压低各营连伙食标准,和机关财务狼狈为奸,中饱私囊,有的兵还编排说,三年司务长,一套商品房……”
“干部调职,不送礼就升不上去。
有的平民子弟,一个排长都能干个四五年,稍微有点钱的疏通一下,四五十岁也就最多到一个正营、副团。
现在738的参谋长那是明家的外房老七,正团参谋长,人家才刚到而立之年,和他同级的那几个副旅长都已经五十岁了,天天跟着他后面跟小厮似的,而且据说这个明家老七还经常和祝栋国对着干,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基层正常休假也没办法休,必须上下打点,听说老士官都是借钱休假,打假条的时候从机关到基层主官全都要送一遍东西,归队的时候销假还要再送一次,经常是攒一年的钱,就够休一次假……”
苏蓟北深深呼了一口气,压抑着胸中的震怒。
“这么说古听澜是料定我会动手?”
“已经烂到这种程度了,不可能不动手。”
“他古听澜想把我当枪使,我又何尝不是把他当枪使?”
苏蓟北突然一笑。
“你的意思是?”
“这么好的枪,刚拿到手里就折了,你愿意吗?”
“你的意思是说……不管闹到什么地步,他都会替我们遮掩?”
“卡萨布兰卡事件里枢密院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现在帝国军的状况有多糟糕,古听澜心知肚明,但却无力改变——古家代表着帝国军方,帝国军越弱,古家就越艰难,而现在谢敬之和明三思蚕食古家对帝国军的控制权不说,现在更是召集天下能力者汇集帝都超能学院,这样强大的战力已经被谢、明两家一手掌握,帝都对帝国军的倚仗也就越来越小,对古家和枢密院更不利了……”
“所以说,投名状不得不纳,虽然有星历51年的矛盾在前,但他现在独木难支,只能依靠我们,依靠战略局重新崛起,来等待重新洗牌?”
“没错。
783只是一块试金石。
他想看看我们到底有多大的能量,能不能把这一滩死水搅活……”
“既然我们目标一致,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苏蓟北站起身来,“就让我们好好闹一场吧。”
“那今天就先这样,还是按照原计划实施,咱们有事再联系。”
“恩。
你自己保重。”
“对了。”
薛伊筠突然打开了自己的挎包,“昨天在营区门口买的,特意给你留的。”
递过来一只糖葫芦。
两人相视一笑,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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