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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后面有什么呀?”
她禁不住十分好奇,刚要转身,就感觉后颈一疼,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沈月上前一步,将她接住,放到了外间的矮榻上,才转头看向那不请自来的人。
冷然道:“你大晚上闯进我的房间,当着我的面打晕我的侍女,是在向我示威吗?”
来人正是她去江南之前潜入丞相府告诉她沈相要杀她,以及在树林中救了她的神秘人。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是来示警的。”
明明说着严肃的话题,神秘人的语气却很轻松。
他的脸大部分都被面具挡住了,沈月无从判断他的表情,但是从他上翘的唇和微弯的眼眸也可以看出,他的心情真的很放松。
沈月却并没有因此便忽略他的话,但她也没有主动追问。
“你这个女人可真是无趣。”
神秘人等了许久不见沈月反应,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动说了下去,“帝修寒前往江南的目的和帝尘墨一样,在离开丞相府之后,帝修寒便将从江南带回来的账本交给了皇帝。”
“多谢。”
沈月诚恳地道了声谢。
她之前却是没想到,显德帝竟如此老谋深算。
两个皇子,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明面上那个兴师动众浩浩荡荡,吸引了所有的视线,暗处的那个隐匿行踪悄无声息的潜入,总有一个能拿到证据。
现在,明面上的帝尘墨不过在江南待了几天便狼狈二回,什么都没有找到,还把未婚妻给丢了。
暗处的帝修寒却带着证据,平安归来,顺手还将被帝尘墨遗落的维护好牛气也待了回来。
这些事看起来似乎都跟沈月没有什么关系,她好像只是无意中被遗落了,又无意中被捡到了。
但没有人比沈月更加了解帝尘墨的秉性,这个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的犯错。
如果他犯了错,那么肯定是别人害的。
而她,很显然就是那个最好的迁怒的对象。
神秘人对她的反应却十分诧异,忍不住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我并非相信你,而是因为我了解帝尘墨的为人。”
沈月淡淡地道。
就算没有帝修寒插这一脚,帝尘墨依旧不会放过她,现在也不过是多了一个理由罢了。
“呵。”
神秘人突然轻笑了一声,似有些感慨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几个月之前你还对帝尘墨死心塌地的。
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你产生这么大的改变。”
他不相信仅仅只是发现了帝尘墨和沈薇薇的奸情就能让沈月对帝尘墨完全死心。
以帝尘墨的身份,注定不可能只有沈月一个女人,这一点沈月应该是早就做好准备的。
她的反应实在太过激烈了,仿佛他们之间有着血海深仇一般。
可是,他竟然什么都没查出来。
这还是他手下的情报网第一次失手,他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沈月嘲讽地笑了笑,道:“如果我问你,你到底是谁,你会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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