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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冬天结束后,春天一来,万物复苏。
紧接着初夏也来临,时间匆匆飞逝,长街短巷里绿意渐浓,那缤纷的太阳花不知怎地开上了墙头,根扎进墙缝湿润的泥土,茎条翘起尖尖,小朵小朵开得烂漫。
初冬穿一身洗旧的衬衫长裤,坐在桌前埋头做题。
吊扇老了,转起来啪嗒啪嗒地响,又慢,初冬低着头,脖子上蒙着细细的汗。
门被嘎吱一声打开,吴岳一身背心短裤,踩着双破布鞋风一般进来,浑身汗到初冬面前坐下,掏出一瓶还冒着水珠的橙子汽水,还特地拿来根吸管,“热不热?来喝点冰的。”
初冬看他把玻璃瓶汽水放在桌上,好奇,“你怎么把瓶子从人店里拿回家了?”
“我和王叔打招呼了,等你喝完再给他还回去。”
吴岳从枕头底下翻出大蒲扇,一手拿着使劲给初冬摇,“怎么不知道给自己扇扇风?这屋里头热坏了。”
初冬就着吸管喝汽水,吴岳看看他桌上的书和笔记本,摊开的习题册上写满了初冬灵秀的小字,工工整整煞是赏心悦目。
这本习题册还是他们班上的数学老师与其他几位老师一起单独出题,专门印给初冬做的。
那字吴岳更熟,教学楼楼下那展示栏里天天都贴着初冬写的语文和英语作文,吴岳每回进出都能看上一眼。
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吴岳让初冬搬到自己家来住,好照顾自家弟弟吃穿。
他倒是平常心态,反倒他妈阵仗颇大,隔几天就要忍痛买二两肉骨头回来炖汤,不是给他喝的,是给初冬补身体用的。
他妈坚信初冬一定能成为本县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人,大学生都是未来赚大钱做大官的人才,等初冬这孩子发达了,到时候他们吴家说不得就沾个大光,跟着一道鸡犬升天。
吴岳和初冬呆久了,多少有点知识文化,和他妈指出鸡犬升天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被女人恨铁不成钢训斥一顿说你自己读了多少书,还敢教训老娘。
等初冬高考一结束,吴岳也该收拾收拾行囊入伍了。
这阵子初冬时而流露出失落的模样,笑起来也勉强。
家里屋子少,晚上两个小孩就睡在一块。
关了灯,吴岳侧着身慢慢给初冬摇扇子,初冬枕着他的胳膊,往他怀里蹭了蹭,“哥。”
“嗯?”
“你要当几年的兵?”
“三年。
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几回了么?”
初冬垂下眼睛,额头贴着吴岳温暖的胸膛,“我不想和你分开。”
吴岳有点困了,还坚持摇着扇子,“当完兵我就去你学校看你。”
“三年太久了......”
“不久,眼睛一眨就过去了,啊。”
吴岳轻拍初冬的背哄他,“哥天天给你写信好不好?”
初冬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软,“你说话算话。”
“一定算话。”
“拉钩。”
初冬去牵吴岳拿扇子的手,吴岳就把扇子放到一边,小拇指勾住初冬的,温暖掌心将他的手整个握住,低声哄怀里的人睡觉。
初冬这才慢慢安静下来,乖乖睡去。
***
六月,高考结束。
一群小孩终于解放,立马三五成群吆喝起了毕业聚会一事。
班上所有人都被邀请到,地点就定在班长家自家开的小饭馆。
一个班三十多个人,挤满了小小的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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