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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爻伸手锤了她的肩膀一下,抱怨道:“痛死了!
谁让你含着睡觉的!
都破皮了!”
陆织理连忙低头去看,上面确实是艳红一片,有破皮的痕迹。
她连忙轻轻给人吹了吹,“我给你涂药,昨天晚上让前台帮忙买的。
看你睡着了就没折腾你,想着早上来给你涂。”
说着,陆织理随性地拿出皮筋把脑后的长发挽起,掀开被子赤条条地走下床,捡起地上的一件衣服套上,然后才下床去拿矮柜上的药膏。
虞爻眼睁睁地看着她背对着自己,后背上一条条鲜红的红痕,非常的刺眼,有些地方还有点出血的痕迹。
看来她昨晚也没手下留情。
垂落下的衣摆遮住了那些痕迹,虞爻也收回视线。
于是,当陆织理拿着药膏回来的时候,刚刚还气焰高涨的虞爻,已经又蔫巴下去了。
躺在床上乖乖地凝望着她,虽然还微微嘟着嘴不高兴,但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了呢。
陆织理单腿盘在床边,侧腰坐到虞爻面前,握着被子边缘柔声说道:“阿爻,我现在给你上药好不好?”
虞爻抿着唇一言不发,就在陆织理以为她不同意的时候,虞爻又偏开头望着窗帘的方向,闷声应了一声:“嗯。”
陆织理嘴角挂起笑容,周遭的气氛都轻松了不少,“这个药膏和家里的不一样,可能会有一点痛,你忍一忍。”
“知道了。”
虞爻不满的嘟囔着。
陆织理笑了笑没再说话,掀开被子,挤出一坨药膏在手心化开,然后才捂上虞爻胸前被她吮破皮的地方。
“嘶——”
陆织理听见虞爻的痛呼,立马移开手心,关切道:“是不是有点疼?”
说着她皱起眉,“要不我们还是不用这个药膏了,我们回家去用家里的好不好?”
“就用这个。”
虞爻伸手握着陆织理的手腕,又重新盖到伤口处。
虽然还是有点刺痛,但也还能忍受。
而且她哪儿有陆织理认为的那么娇弱,只是破个皮而且,其实都完全可以不用上药的。
但是虞爻贪恋她的这份温柔,她喜欢陆织理这么哄着她。
就好像她是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
给虞爻上下都涂了药,陆织理这才放下药膏准备搂着人再睡个回笼觉。
但虞爻却戳了戳她的手臂,“指甲刀。”
“嗯?”
“去把指甲刀给我。”
虞爻脸颊有些红。
陆织理不明所以,但还是去洗漱袋里找出了指甲刀递给她。
虞爻才不想自己剪,娇娇气气地把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来,“你给我剪。”
陆织理觉得她娇气的样子有点可爱,宠溺道:“怎么突然要剪指甲了?”
虞爻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触碰着陆织理手臂上的一些抓痕,过了好一会儿才心疼地问道:“疼不疼?”
陆织理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把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送到虞爻面前。
“没事的阿爻,一点儿也不疼,只是看起来比较吓人而已。”
陆织理没有骗她,她是真的一点儿都没感到疼,就算是昨晚也只能感受到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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